喬瑜被落了面子,卻也只能在心裡咒罵。
季舒林就坐在自己的身邊,喬瑜倒是想勾搭一番,可是想到今天早上……
“顏老師這是……”
“對啊,我也沒有看見哪一個還沒有諮詢就直接開始催眠的,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方法?”
“不對不對,好像這個患者昨天顏老師就已經見過了,應該是已經諮詢過了。”
幾個年老一點的教授對顏詩詩的方法好像很感興趣,睜著眼睛專心致志的觀摩。
忽然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打入
“幾位教授聽說了嗎?昨天顏老師好像因為見了這個病人之後暈倒了,還是被患者刺激得暈倒的,所以,到底有沒有真本事還是先看看吧。”
一個年輕一點的教授模樣的人面上帶的全是諷刺。
坐在一堆教授中間的季舒林沒有說話,只是冰冷的眼睛多看了一眼那個年親的教授。
……
“李太太,您看見了什麼?您可以放心的全部告訴我。”
顏詩詩的聲音很好聽,像是雨後山泉的聲音,季舒林也是第一次親眼觀看顏詩詩治療,一時之間也被顏詩詩的清澈的聲音勾住。學府
“孩子,我的孩子。孩子……”
“孩子怎麼了?”顏詩詩的聲音依舊清澈溫柔。
“我的孩子不見了,被我自己弄丟了。我不是故意的……不要……救救他……”
女人的聲音斷斷續續,顏詩詩也不能弄清楚她到底想表達什麼。
於是,顏詩詩將原本放在女人身邊的拿起,圍著女人晃了一圈,煙氣全部飄進了女人的鼻子。
“媽媽對不起你,我不是故意打掉你的,你不要來找我好不好,嗚嗚嗚……媽媽要嫁給他了,你不能存在……”
顏詩詩皺著眉頭聽完女人沒有意識的哭訴,現在,他大概是知道怎麼回事了。
“可以了。”
顏詩詩對站在遠處的助理做了一個手勢,表示結束了。
顏詩詩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出房間。
外面的人除了季舒林和倪菁之外都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
這才幾分鐘,而且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已經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