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林握著女人冰涼的手,眼底的寒冰卻深不見底。
“好了,這一次你一定要寸步不離的守在詩詩身邊。”
催眠完成之後,顏詩詩終於安穩的睡著了。
倪菁不放心的再次叮囑季舒林。
“還有,你的傷口,處理一下吧。”
詩詩是當真給力啊。說掐就掐,季舒林的一隻手生生被她掐得流血。
倪菁對上季舒林流血不止的手還是有一點不好意思的,畢竟剛才季舒林可是一聲沒哼,可見,確實是個能忍的。
倪菁再心裡默默為季舒林豎了一個大拇指。
“每一次都很疼嗎?”
“嗯?”
季舒林突如起來莫名其妙的話把倪菁問得一臉懵。
“每一次催眠都這樣疼嗎?”
季舒林再次開口。
剛剛倪菁都說了,讓他感受一下顏詩詩正在遭受的痛苦,但他知道自己手上的疼痛顯然不及女人疼痛的萬分之一。
倪菁的眉頭終於皺了起來,冷漠的開口:“是啊,每一次都很疼,你知道嗎又一次詩詩疼得直接在睡夢之中直撞自己的頭。那一次,不止是要搶救他的心理狀況,還要挽救她的生命。”
“對不起。”
倪菁聽見男人朝著顏詩詩低聲開口,聲音裡的悔恨她聽得出來。
“她最不需要的就是對不起。”停頓一會兒,倪菁又開口補充:“她要的只是安穩的和自己最愛的人平淡幸福的度過這一生。”
“嗯。”
季舒林淡淡開口。
倪菁在諮詢室裡停留了一會兒之後就出去了,她還要去看一下剛剛那個女人,她到要看一下她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有病。
要是真的有病還好說,要是讓她知道那個女人是裝的話,她不會放過她。
……
顏詩詩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家裡面了。
看著身邊的男人,顏詩詩疑惑的開口:“季舒林,我記得我在諮詢室的呀,怎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