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這你可就有所不知了。一般想吃天鵝肉的蛤蟆胃口都比較大,舒林也是傻,為了簡一這樣做是沒錯,可就是怕某些人誤會舒林對她有感情而纏著他,那可就不好了。”
“你別擔心舒林,季家還有我在吶。就算她拿著一個結婚證又有什麼用,還不是季家的免費保姆。”
說道這裡,付芳玲忽然看向安靜坐在一邊的女人:“唉,顏詩詩,我說你不要還妄想季家女主人的位置。你最好主動提出離婚。這樣吧,你直接說要多少錢才肯主動離婚?”
“呵。”
久久不說話的女人突然發出一聲嗤笑,嘴角微揚,眼裡的寒霜與譏誚卻是擋不住。
看著女人突然從椅子上站起,門外男人的心不自覺緊了一下。
對於現在的顏詩詩他沒有十足的自信。
垂在黑色西裝褲旁邊的手捏成拳,季舒林想破門而入。
他還是害怕從女人的嘴裡說出一些讓他失望的話。
“季家女主人的位置?多少錢?您可真是當我傻,既然我現在已經是季太太,季家女主人早晚會是誰的?您覺得呢?”
站在門外的季舒林忽然鬆了一口氣,反正詩詩現在好歹是接受了他們還是夫妻的事實不是?
至於什麼目的他也不想管。不管是錢還是權,他總有信心給她最好的。
只要人在他身邊就好。
顏詩詩說完這句話之後再也沒有興趣看這兩個人的雙簧,直接朝著房門走去。
走到一半,顏詩詩忽然回頭。冷冽的眸子直掃後面的兩個女人:“你們好像記憶有點不好,五年前的事忘了?不過,不擔心,因為我永遠忘不了。”
薛夢媛和付芳玲被女人最後冰冷的眼神震到,等她們回過神的時候顏詩詩早已經消失在房間。
門外的季家父子聽到顏詩詩的腳步聲紛紛乖乖站好,大手牽著小手安靜的等著顏詩詩帶他們回家。
站在門外,顏詩詩頗感無奈。
一雙美眸快要翻上天,她是當真沒想到一向冷淡的季舒林會帶著兒子聽牆角。
“我要回去了,你們……”
顏詩詩故意不去看男人激動的目光,說這話的時候也只是看著簡一。
“媽媽我們一起走。”
把小手從爸爸的大手裡抽出來,簡一立馬邁著小步伐跑到媽媽的面前。
看著顏詩詩被簡一逗得喜笑顏開,季舒林眯著眼打量簡一。
他倒是沒有發現自己的兒子什麼時候這麼粘人了?只要顏詩詩一出現,立馬就粘上去?
看來這個問題還是需要提上日程了,他著實不太喜歡這個小子時時刻刻粘著顏詩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