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林丟下這句讓顏詩詩炸毛的話之後直接邁著長腿走出臥室,顏詩詩容易害羞,,他還記得,所以他才會選擇迴避。
“季舒林,你混蛋。”
顏詩詩氣的咬牙切齒,恨不得一口咬死季舒林。
他什麼意思?
什麼叫都看了?是以前看完了還是剛剛?
細思極恐,顏詩詩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腦補一下季舒林碼著一張冰塊臉站在床頭看自己睡覺的場面,還真是,瘮得慌。
額,顏詩詩甩掉滿身的雞皮疙瘩起身走下床。
“什麼東西,簡一,你做什麼好吃的了?”
走進客廳,顏詩詩故意忽略站在陰影裡眼睛卻泛狼光的男人。
“媽媽,不是我,是爸爸。”
簡一軟趴趴的趴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整理那堆積木。
“嗯。”
顏詩詩揉了一下簡一的腦袋,目光裡閃過一絲無奈,轉眼看向一直盯著自己的男人:“你和我進來。”
“你什麼意思?”
女人抱著胳膊,精緻絕美的臉上早已沒有剛才的溫婉笑容,剩下的只有無盡的寒霜。
季舒林跟在女人身後面色陰翳,對女人的此刻的冷漠視而不見。
不管女人如何反應,季舒林只是一門·心思盤算著自己的事。他的手心裡面緊緊攥著的是剛剛簡一給他的那條手鍊,他在盤算什麼時候拿出才是最合適的時機。
“不說話?好,我替你說。”顏詩詩忽然快步邁到季舒林的面前,扯著男人的領帶發怒:“不管你想玩什麼,我告訴你,我現在沒有心思和你玩這無聊的遊戲。所以現在請你馬上帶著你的孩子從我這裡離開。”
“玩?遊戲?在你眼裡這是遊戲?”
心裡忽然一痛,季舒林緊緊攥著手鍊的手不自覺收緊,居高臨下的打量殘忍的女人,心臟撕裂一般的感覺噴湧爆發。
“那好,我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玩’。”
話還沒說完,男人便發狂一般抱起女人仍在床上,隨女人身體一起落下的還有那條手鍊。
“啊……季舒林,你放開我,你混蛋……唔……唔……”
反抗的話語被男人悉數吞下。
季舒林氣得狠了,吻得愈發用力。不滿足於表面上的親熱,大手穿過薄衫覆在女人的溫軟上胡亂揉捏。任憑女人反抗,不管不顧的撕扯已經破碎不堪的衣裳。
男人的薄唇流連在令人著迷鎖骨之上,掙扎之中難免弄傷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