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林把她當什麼人了?
前一秒還當著她的面和自己的未婚妻卿卿我我,下一秒卻又對她做這種事?
季舒林顯然也愣住了他也沒有想到顏詩詩居然這麼抗拒他,原先染上情慾的臉只剩下冰霜。
緊抿薄唇,季舒林冷笑:“怎麼,和別人親密的時候也會反應這麼大?那怎麼行?”
其他人?
顏詩詩反應片刻便知道他指的是誰,原來在他心裡,她顏詩詩就是如此不堪。
心裡面那條傷疤忽然被人用力撕扯,許是徹底失望,顏詩詩頹然失笑:“沒想到原來季總也好這口,不過,這裡好像不太方便哦。”
“顏詩詩,你想死,我成全你。”怒到極致,季舒林猛然轉身把顏詩詩壓在座椅上。
彷彿料到男人會有這樣的反應,顏詩詩抬手撫上男人俊朗的臉,傾身向前,對著男人的耳朵輕聲:“舒林,人要往前看,你覺得我傻到吊死在一棵樹上?作為你曾經的妻子,我好心提醒你,前面的可能才是最好的。”
顏詩詩說話的時候柔軟的薄唇掃過季舒林的耳垂,他壓制住想把女人揉進懷裡的衝動,冷聲質問顏詩詩到底想說什麼。
“說清楚,什麼意思。”
“當然是,結束了,就不要互相傷害。雖然五年前我們沒有好聚好散,現在彌補也不遲。”顏詩詩推開還壓在身上的男人,故作淡然的說到。
聽見彌補,季舒林嗜血的眼神又染上溫柔,他以為...
顏詩詩當然也看見了季舒林眼神的變化,於是繼續補充:“所以,現在好好告別。”
說完,顏詩詩面帶微笑的抱了一下季舒林。
要是幾天之前顏詩詩這樣抱他,季舒林可能會興奮好久,但是現在他剩下的只有害怕。
女人的懷抱很溫暖,但是卻不帶一絲情感。心裡徵然,季舒林第一次有點慌亂,他想動,想用力的把面前笑語嫣然的女人囚禁在懷裡,但是,做不到。
一時之間,車內氣氛凝固。
猜到季舒林現在也不會下車,顏詩詩開啟車門,黑色的高跟鞋踩在水泥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音。一如她毫無起伏的內心,她想,結束了也好,至少,也少了一個犯病的理由。
顏詩詩又走了,
留下季舒林一人在車裡,望著女人決絕的背影,季舒林刀削一般的堅毅面容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