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坐在兩人左側的任秋石和曾嵐,以及坐在兩人右側的我和黎夢,都紛紛向他們投去了鄙視的目光。
“話說,你們兩個人想加一份金針菇和一份五花肉,至於有這麼多戲嗎?”黎夢很是不解地問了一句。
江聽白和林子凡就像是沒聽見一般,繼續盯著火鍋裡的肉。
“全世界都散發著戀愛的酸臭味,只有我們散發著單身狗的清香。”江聽白淡淡的說了一句。
“不,只有你是狗。”林子凡認真地補充了一句。
身邊的曾嵐看了看他們兩個,問任秋石:“他們一直都這樣嗎?像說相聲一樣?”
任秋石撇了撇嘴,淡淡的說著:“不知道,別問我,真不熟。”
沒一會,薛杭帶著蘇雨梅,走進了這家火鍋店。
“不好意思,路上有點堵。”薛杭連聲向我們表達歉意。
“只要你沒忘了寧州市的路是怎麼走的了就行。”我笑了笑,向一旁挪了挪椅子,給他們兩人空出位置。
“你們不是應該去度蜜月嗎?怎麼想起回來看我們了?”黎夢笑著問道。
江聽白抬頭看了他們一眼,立刻收回目光緊緊地盯著火鍋裡的食材:“我估計啊,他們應該是沒有想好去哪裡度蜜月。”
“我們確實沒想好,於是就決定回來和大家聚一聚,我們也好久都沒有見面了。”蘇雨梅坐在椅子上,十分輕鬆自然地和我們聊天。
我們重案組之前在清風市查案,彼此之間也是非常熟絡。
如果不算婚禮,那麼我們上一次見面,還是薛杭負傷的時候。
那次蘇雨梅請假來看望薛杭,我們還在查案,也沒有什麼時間在一起聚一聚,這次確實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來吧,咱們一起舉杯,祝我們的革命友誼長存!祝我們每一個人都前程似錦!”
我們紛紛起身,酒杯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二)
黑夜,西南邊境小鎮。
大地已經沉睡,一排排高簷矮牆悄悄隱匿於夜幕之中,冷落的街道映著月色,向遠方延伸而去。
路邊的樹林裡,盧珂手中的警用手槍已經攥的有些溫熱。
在他眼前的,是一排鋒利的阻車釘。
在他身邊的,是十幾名荷槍實彈的警察,他們身上的防彈衣,印著“緝毒”兩個大字。
這是一次刑警和緝毒警的聯合行動,根據準確情報,今晚會有兩名D販駕車離開小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