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委屈”地看向老媽:“不是說好不容易才找到我,捨不得我嫁人要好好留在身邊的麼?”
“對啊,我們是一定要將你好好留在身邊的。”
蘇靜雲話是這麼說,但下一句就暴露了她的目的,所以,“綰綰啊,咱要嫁就嫁個近的,最好婆家孃家不用幾分鐘就能到的,怎樣?”
黎之笑道:“那我這輩子恐怕都嫁不出去了吧?”
她笑說:“慕容別苑那麼大,我光在家裡閒逛都一個小時逛不完,您還希望婆家孃家就幾分鐘距離?那不如直接叫人家入贅得了。”
“誒,這個主意好呀,這個主意非常不錯。 ”
黎之的聲音剛剛落下,忽然,旁邊的老父親開聲叫好了。
他高興地對黎之說:“咱可以按這個宗旨來!”
黎之:“……”
老爹,我來玩笑的,您別當真啊!
可是,他一轉頭就又拉著母親嘀嘀咕咕的密謀了起來。
黎之隱約聽得什麼“這樣的話畢家那小子就不行了,只要他想當家主,就不可能到我們家來。”
畢家……
他們說的應該是畢君卓吧?
黎之扶額:“爸,媽!”
“怎麼了閨女?”
“你們是不是忘了,咱這次出來的目的?”
“沒忘啊,這不是來了嗎?”
好傢伙,敢情來靈緣寺才是他們的真正目的。
黎之囧囧的,接過母親遞來的紅綢帶。
按照她的期待,她在紅綢上寫:“找個近的。”
蘇靜雲:“就這?”
“言簡意賅,非常棒!”
黎之笑眯眯的,不等母上大人發號施令重新寫,她率先拿起紅綢就往月老樹上扔。
月老樹粗壯茂盛。
哪怕這會兒已經入冬,這樹上依然熱熱鬧鬧的掛滿了紅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