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伯仁沒有繼續逼問謝月,只叫她好生休養著,便領著一干人都出去了。
謝月盤膝而坐,引氣入體,遊周身一遭,卻意外遭到了阻礙。
靈氣不走右手。
之前她的手放進了扶桑木血中,彼時系統就告訴她要廢了,及至此時,她的右手錶面完好無損,甚至也可以活動,身體靈氣卻在右手筋脈處過而不入。
謝月道:“這是怎麼回事?”
系統回答:“宿主的手放在木血裡太久了,如今筋脈固化,暫時怕是不能用了。”
那個聲音隔了一個間拍道:“是筋脈不能承續靈氣,暫時封閉了起來,無妨,到了鍛體境就好了。”
聽聞當世最出眾的天才,從凝氣境到鍛體境,花了八年時間。
兩個聲音,兩種說法,同時響起,謝月分辨了一下,也不知道該相信誰,回答誰。
她暫時放棄了右手,靈氣運轉兩週天,身上留下的皮外傷和內裡輕微的撕裂筋脈的損傷便被緩和,可以行動了。
謝月起身,向外走去,曾經那般虛浮無力的腳步,現在卻無比靈巧輕捷,彷彿鳥兒重新生出了一對翅膀。
她避著人群,回到原來的住處,那些一地的屍體,現在杳然不存,就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
謝月走到無人處的屋腳,捧起一隻僵硬的小鳥。
這樣渺小的生物,無人會去注意,就是看見了,也不會放在眼中,死了,就像一粒塵埃重新歸於塵土,依舊悄無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