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晨的來到了龍鱗雲的身邊,把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意味深長地說道:“孩子,未來的路途還很漫長,切不要因為一時熱血過頭而犯下不可彌補的錯誤,希望你任何時候都能保持理智,不要像我一樣,自命不凡,最後卻要落得我的女人來救我!”
龍晨的目光轉向了水玥兒,看著這個長相精緻如同瓷娃娃一樣的女孩,臉上的笑容逐漸浮現了出來,笑著說道:“這是一個好女孩啊,你好好珍惜她吧!”
龍晨因為自己的過錯,曾經讓自己心愛的女孩受盡委屈與折磨,如今他不希望龍鱗雲在步他的後塵,以免後人復哀後人。
水玥兒被龍晨看的羞澀地躲到了龍鱗雲的身後,小手在他的腰上掐了一下,龍鱗雲嘴抽了抽,深呼吸了一口,回頭看著這個笑容滿面的女孩,捏了一下她的小臉。
看著兩人打鬧的樣子,龍晨彷彿看見自己和愛妻的影子,但是如今卻是天人永隔,或許這就是他的命運吧,雖然龍晨曾經也不相信這種東西,但是現在的他接觸到了更高的境界,總感覺冥冥之中有一隻無形的手,那超脫凡人的力量,掌控著所有人的命運。
或許龍鱗雲和龍晨相見也是命運安排好的呢,或許他們的故事也是給龍鱗雲和水玥兒一個啟示也說不定呢!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誰人知道。
少年不識天高地厚,放眼處自負才高八斗,雖是自命風流,但倒也坦誠無憂,可是正是這樣的少年,卻被命運給開了一個大大的玩笑。
“別鬧了,玥兒!”一陣打鬧過後,龍鱗雲正色道,水玥兒才偏過頭去,輕聲哼了一下。
“龍晨前輩,您還有什麼事情要問嗎?”龍鱗雲現在修為已經提升了好多了,現在著急想要試試自己的身手如何,所以他想要腳底抹油開溜了。
龍晨猶豫了一下,然後對龍鱗雲說道:“有機會的話,幫我去龍族看看老族長吧!如果他還安好的話...替我和他說一聲‘對不起’!”
龍晨出走的時候,龍族族長已經有近萬年的歲數了,這一晃又是前年過去,龍晨曾經不止一次萌生過想要回龍族的念頭,去看看自己小時候成長的地方,去看看龍族的花和月,看望待自己視如己出的族長。
可是因為自己現在被冠以叛徒,殺害同族手足的罪名,再也不能回去了,這種情況下,只能將希望寄託在龍鱗雲的身上了。龍晨在龍鱗雲身上,看到了未來和希望,眼前這個看起來非常年輕的少年,居然已經有如此修為了,未來可期!
龍鱗雲鄭重地點了點頭,然後拉著水玥兒的手,站到了一處的石臺上,龍晨意念一動,石臺開始向著遠處移動起來,龍鱗雲和水玥兒衝著龍晨揮手告別,龍晨看著兩人離開的身影,再次化作了一團白光,消失在了這片空間之中。
石臺來到了一處傳送門門口,兩人的身影慢慢地沒入到了傳送門的銀色光芒之中。
……
“族長,恕我直言,那個龍狐族的小子,就是因為害怕,才躲入了你們老祖休息的地方,如此叨擾老祖,族長您不趕他們出來嗎?”一個身形健壯的男子來到了張家大殿的大廳中,喋喋不休地說道。
此人期間以及來看過多次了,但是卻始終不見龍鱗雲的身影,這讓他手有些癢癢,難免會抱怨。
這個人正是之前和龍鱗雲約戰的齊海,只不過現在他的身份已經得到了質的飛躍了,龍鱗雲在張家秘境中修煉了一個多星期,張家的盛典也已經接近尾聲了,在此之間張家的比武大賽也已經落下了帷幕,由齊家的齊海拔得頭籌。
張天奕之前在大賽上說過,表現優異的弟子有機會迎娶他們張家的小公主,這讓不少人都為之心神振奮,紛紛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氣,於是整個大賽就顯得特別血腥,有傷殘的,還有被誤殺的,不在少數。
齊海在這個血腥的大賽之中,脫穎而出,現在他可是張家準女婿的身份,所以自然說話也可以放肆一點。
“不急,也許是他在裡面漸入佳境,說不定可能幾個月幾年也出不來呢!修煉這種事情,一旦入定,那麼等待就遙遙無期了。”張天奕坐在大廳的首席上,埋頭處理處理著手中的政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