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檸這時候目光向著龍鱗雲那裡看了一下,然後委屈地說道:“那個壞人逃走了,但是他還會出現的,他是這次來參加我們張家盛典的人!到時候哥哥一定要好好地教訓他啊!”
青年男人狐疑了一下,然後目光瞥了一下講臺後面的簾幕,笑著說道:“原來是來自下面宗門的朋友啊!想必能夠欺負妹妹你的,一定也是人中之龍吧,到時候有機會我可一定要好好地去會會他啊!”
說到後面的時候,青年男人的音調明顯放高了一點,彷彿就是故意在說給躲在簾幕後面的某人聽的。
“清遠!清檸!你們在這裡啊!”這時身後出現了一箇中年男人,臉上帶著笑容走了進來,他就是張家的大家長,也就是九尾龍狐族的族長,自然也就是眼前兩人父親。
“父親大人!”張清遠看到自己父親來了,連忙行禮道,倒是一旁的張清檸撅著小嘴,好像不歡迎他來這裡一樣。
龍鱗雲現在汗都快留下來了,“這還有完沒完了,人怎麼還原來越多了!”
看著張清檸眼眶紅紅的樣子,族長很好奇地問道:“清檸,你哭過?怎麼眼睛紅紅的啊!”
張清遠的目光看了張清檸一眼,張清檸向著張清遠使了個眼色,張清遠心領神會,對著族長笑著說道:“呵呵!父親大人,之前練劍的時候,清檸不小心誤傷了我,當時傷口還挺嚴重的,清檸忍不住就哭了起來,不過萬幸的是,現在已經沒什麼事情了。”
張清遠乘著族長的不注意的功夫,自己心血上湧,靈氣匯聚,使得自己身體中的某一處經脈破損,在背後滲出了血來。
族長神色關切地看著張清遠,問道:“應該沒事吧!要不我讓族中的醫者給你看看,免得到時候落下什麼後遺症什麼的!”
張清遠把後背滲出血的樣子給族長看了看,笑著揮手說道:“就是身體中的一處靈脈破損而已,現在兒臣已經修復好了,已經沒事了,多謝父親大人關心!”
張清檸看著張清遠身後的鮮血,心中一陣感動,自己這個哥哥從小就慣著自己,對自己百依百順,所以也就造成了張清檸現在囂張跋扈的樣子,對此他們的父親也是十分頭疼,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想要改變什麼也不太可能了。
族中點了點頭,靈力掃描了一下張清遠的身體,的確是一處靈脈破碎,不過也不是什麼大傷,點了點張清檸的頭說道:“你這個丫頭,練劍的時候就不能小心一點嘛!一天到晚下手沒輕沒重的,到時候真把你哥給傷了就有你好受的!”
族長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十分嚴厲的樣子,但是他自己也知道自己這麼說話的時候明顯底氣不足的樣子,但是就算是演也要演的像一點,當然,以張清檸對自己父親的瞭解,這也只是做做形式而已,又沒什麼實質性的懲罰,吐了吐小舌頭。
“對了,父親大人,明天就是張家盛典了,父親大人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到時候明天定然少不了勞累的!”張清遠微笑著抬頭看著族長,身後的張清檸也是抿著嘴點點頭,這兩兄妹看起來配合天衣無縫的樣子。
族長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說道:“這次大典之後,可能很長的一段時間,我們族中不會再有什麼盛事了,以後的中土世界可能就是十分混亂,再次要歸於傳說中的時代了!”
張清檸的看了張清遠
一眼,張清遠臉上也是寫滿了凝重的神色,中土世界中紀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大家都和和睦睦的樣子,但是其實所有人都各懷鬼胎,張家作為中紀的第一家族,此時一舉一動肯定受到外人的關注。
“是關於龍族之中的事情嗎?”張清遠也是聽說了一點,帶著不安的心情,輕聲問道。
族長點了點頭,張清檸此時卻是一副聽不懂的樣子,在她的眼中,他們龍狐族就是中土世界的皇帝,她只見過別人跟他父親說話的時候,臉上都是畢恭畢敬寫滿了虛偽和討好的神色,而且她父親也承認自己家族的強大,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龍族是什麼東西。
但是張清遠就不一樣了,作為男兒,他是張家的下一位家主的順位繼承人,自然就接觸到了跟多的東西,所以一般都是十分忙碌,各種各樣的會議他都必須得參加,比起張清檸逍遙自在的生活,他就苦了許多。
“龍族中的不太平其實還是來自外面勢力給的壓力,據說有些東西的封印已經開始鬆動了,龍族這次要經歷一次大考了!如果不能妥善處理,恐怕到時候跟個古紀甚至整個中土世界都會爆發出巨大的危機!”族長臉上十分擔憂,雖然他聽說過一些東西,但是也只是聽說而已,那些東西,他見都沒見過。
張清遠點了點頭,低下頭眉頭緊鎖,思索著什麼,但是張清檸不幹了啊,他可不管什麼龍族中的事情,彷彿這些事情還離她十萬八千里遠的,連忙推著族長向著門外走,笑著說道:“父親還是先去休息吧!不要勞累過度了,外族的事情關我們什麼事!呵呵!”
看著要趕自己走的張清檸,族長也是淡然一笑,揮了揮手,告別了這兩兄妹,向著樓下走去。
張清檸重重地舒了一口氣,蹲在地上,“終於走了!”
“怎麼,還打算和某個小子在這裡幽會啊!”張清遠笑著說道,此時他的目光投向了龍鱗雲躲藏的那個簾幕,早就在剛才張清檸不自覺的目光中,張清遠作為下一任族長,就發現了一些端倪,又在張清檸的舉止中確定了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