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白色的月光如水般灑在了大地上,士兵們的盔甲上對映著柔和的月光,炎墨還有水丹瑤一行人踏上了返回玄武國的路途。
炎墨和炎羽衣騎在了一匹馬上,炎羽衣的坐在炎墨的身後,靜靜地靠著炎墨的後背,雙手輕輕地摟著炎墨的腰,氣息平穩地好像睡著了一般。
炎墨的眼神平視著前方,周圍寂靜地只有蟲鳴的聲音和馬蹄落在地上的“嗒噠”聲,月亮如同皎潔的圓盤一樣掛在路的盡頭,顯得別樣的龐大。
炎墨的思緒也是飄到了遠方,有人說“月是故鄉明”,現在炎墨不僅是前一世的龍神域淪陷了,現在的炎龍城不也是有家不能回嗎,只能隻身帶著炎羽衣漂泊他鄉,未來的路他不知道該怎麼走下去。
他現在唯一希望的就是把炎羽衣安頓下來,然後自己孤身一人像一隻孤狼一樣去浪跡天涯,等到自己真正有實力了之後,在回到那一片片傷心之地,去討回屬於自己的清白和尊嚴……
“龍墨兄弟,長公主殿下有請!”前面的一個士兵騎著馬趕到了炎墨的身邊。
炎墨的思緒被打斷了,先是楞了一下,然後回答道“好的!我這就去。”
炎墨騎著馬趕到了水丹瑤的馬車旁邊。水丹瑤身為一國公主,自然是不會騎在馬上,不過她所在的馬車倒也是清爽簡單,潤紅的檀木製成的馬車看上去雖然少了皇家的氣派,但倒也是別具一格。
“公主殿下!您召我?”炎墨向著一旁的馬車問了一句。
“龍墨兄弟,上來說話吧!”水丹瑤充滿磁性的聲音從馬車裡面幽幽地飄了出來,惹得前面的蘇琦向後面回頭看了一下,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心裡好像被打翻醋一樣,酸酸的。
“公主殿下!我還是在馬車上和您說吧。”炎墨看了看身後正趴在他背上熟睡的炎羽衣,歉意地說道。
“現在天氣已經逐步開始轉涼了,而且離開了炎龍國那片炎熱之地,玄武國那邊會稍微較冷一點,你讓令妹睡到馬車裡來吧,也免得著涼。”水丹瑤拉開紅色的簾幕,微笑著看了一眼趴在炎墨身上熟睡的炎羽衣,對炎墨點了點頭。
“那就打擾了!”炎墨陪著笑臉,從身後輕輕地抱起炎羽衣的柳腰,然後飛身一躍就到了馬車上來,他一直手抱著炎羽衣,一隻手拉開馬車前的帷幕,找了一個離水丹瑤不遠不近的地方坐了下來。
水丹瑤看著炎墨懷裡可愛的少女熟睡的樣子,也是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她的妹妹回來後就誰也沒見,躲在自己的房間裡修行起來。
“令妹的姿容也真是世上僅有啊!放到王公貴族裡面也是一等一的絕世美人了。”水丹瑤笑著誇讚道。
“呵呵!公主說笑了,現在小民和舍妹流浪在外,只求一個安身之所,又怎敢高攀那些權力世家。”炎墨溫柔地撥開炎羽衣落在臉上的髮絲喃喃地說道。
的確,比起勾心鬥角的王公世家,炎墨更喜歡單純的和自己所愛的人生活在一起,沒有權利的糾紛,沒有人們窺覷的資源,自己和親人都可以靠著本能的勞動幸福地生活。
“龍公子說笑了!並非所有的人都生來都是會去謀劃與算計的野心家,而是在一步又一步的逼迫中逐漸形成的。有些地方富庶,有些地方貧窮,貧窮的人們自然會想盡辦法去爭取過上更好的生活,富庶的人家若是不思進取,就容易被取而代之。”水丹瑤意味聲長地看了炎墨一眼說道。
“那也不是他們侵略的理由!”炎墨突然情緒激動起來,把懷裡的少女給嚇了一跳,她揉了揉眼睛說道。
“哥哥!怎麼了?”
看到炎羽衣突然被驚醒,炎墨才意識到剛剛自己的情緒過激了,不過這一切倒是被水丹瑤看在眼裡。
水丹瑤嘆了一口氣,眼中有些歉意地說道“是丹瑤多言了!龍公子應該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吧。”
炎墨輕輕地放下懷裡的少女,把她放在自己的身旁,左手輕輕地繞到她背後摟著炎羽衣,頭靠著馬車的木板上,嘆了一口氣。
看到炎墨一副頹廢的樣子,水丹瑤的紅唇抿了抿,眼咕嚕轉了一下,坐到了炎墨的身邊輕輕地說道“龍公子可以把一些話說給丹瑤聽聽,丹瑤不會告訴別人的。當然龍公子不願說的話,丹瑤也不會去強求什麼的。”
“我們曾經都屬於一個強大的家族,直到有一天,有些人窺覷我們的家業,便聯合其他幾大家族陷害我們,後來我們就被迫流浪在外,家父也是生死不知。”炎墨輕描淡寫地射影出了龍神域當年的情景,好像在說一件和他無關的事情。
水丹瑤眼神微眯,然後吸了一口氣道“能夠在這個世界上佔有一席之地的強者,沒有哪一個是簡單的人物。有些表面上看起來繁華的景象,你可能不知道它背地裡腐敗成了什麼樣子。所謂‘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這個世界永遠是留個強者的,弱肉強食,物競天擇,永遠是不變的法則。”
“所以想讓自己能夠更好地生活下來,很多人就會不擇手段,有人賺的盆滿缽滿,有的人確實連身家性命都丟掉了。”這種明爭暗鬥,水丹瑤身為玄武國皇室的長公主,未來有機會成為玄武國的女皇的人真的是見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