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嚴被大家攔了下來,比起黎川,他在蘇杭面前確實少了所謂的身份。就像這莫名其妙的感情一樣,打他見蘇杭第一眼,就希望她生活得好,相處的越多,這種情感就越不自控…
……
蘇杭被黎川抱到了屋內,一個順力給她扔在榻榻米上,蘇杭後背硌得生疼,靠小臂撐著起了身。眼看著黎川煩躁的扯開了領帶,蘇杭下意識的曲著腿朝後退。
黎川已經欺身而來,雙手扣住蘇杭的腳踝,一個用力把她扯在了自己身下。
蘇杭覺得自己後背火燎燎的疼,拼了命的反抗,可她的力氣終是敵不過一個男人,尤其是一個生了氣的男人。
蘇杭被黎川欺在身下,黎川正毫不顧忌的撕扯著她的上衣,蘇杭被困著雙手,聲嘶力竭的,“你非得這樣對我嗎?”
黎川聽不見一般只顧著自己的動作,他嫉妒得已經發瘋了…
‘撕拉’一聲,衣帛破裂,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黎川在蘇杭身上上下其手,肆意的留下深深的痕跡。
蘇杭洩了氣一般,苦苦哀求。
她被迫仰著脖頸,黎川正在她鎖骨處撕咬著,自知自己躲不過這一劫,哭泣著小聲祈求,“可不可以往下一點… ”
她不想被看出來… 那些羞恥的印記。
可任由蘇杭如何哀求,他都如聽不見一般繼續著自己的動作,甚至加重…
黎川單手扣在她的腰間,用力掐住,另一隻手則拿捏著她的右腿,一個挺身,蘇杭痛的弓起了身子…
“啊… ”
他粗暴的律動,讓蘇杭只能感到痛楚,被迫發出低低的嚶嚀。
“嗯… 啊……嗯… ” 那聲音低微的,伴著抽泣聲,又帶著絕望…
他們明明做著最親密的事,蘇杭卻在他的眼中只看得到憤怒。
歪過頭看向窗外溫泉池旁的櫻花樹,星星點點的櫻花飄落,落在池水中,飄飄晃晃,無依無靠。
蘇杭只覺得自己如那殘花敗柳一般,落在了水裡,怎麼也找不到岸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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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川用力的釋放,身體達到了最佳的快 感,心卻怎麼也得不到滿足…
袁嚴一次又一次挑戰他的底線,如果是其他什麼旁人,他大可廢了這個人,可是袁嚴,他對蘇杭的心思昭然若揭,他又能如何待他…
在袁嚴面前,黎川是自卑的,無論是樣貌還是家世,袁嚴都與他旗鼓相當,袁嚴比他多的是和蘇杭純淨的關係,這是他黎川一輩子求不來的,他與蘇杭,從一開始就是隔著家仇,隔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恨…
如果此時一個同他旗鼓相當的男人處處護著她寵著她,她那樣的性子又該是怎樣的一個感激,最後又會發展成什麼樣的關係?他連想都不敢想…
他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蘇杭是他的,誰也別想把她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