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尷尬啊。
她忘記了說。
不過沒事,反正師傅也不記得了。
“師傅,三千一百三十三天吧。”林朔堅定地回答。
忱修溫潤的目光逐漸冷了下去。
把青瓷碗和玉箸直接往桌子上不輕不重地一放,“是兩千二百一十五天。”
林朔:“?”
師傅不是說不記得了嗎?
好傢伙,原來是在框她。
林朔面不改色地糾正,“師傅抱歉,我剛才不小心說錯了說快了,是兩千二百一十五天。”
忱修:“呵。”
林朔心底有點發毛。
咋回事啊?
她這不是糾正了嗎?
林朔眼神有一丟丟閃躲。
大白貓大概是感覺她太慫了,打了個哈欠以後,嫌棄地從她的肩膀上跳了下來。
還不忘記給林朔的臉一尾巴子。
彷彿在說:給你一耳刮子,笨蛋,我怎麼會有你這麼蠢的主人。
林朔吃了一嘴的嘴毛。
她忍了。
畢竟這貓高貴。
可忱修那邊……
他也沒繼續吃飯了,一雙清冷淡漠的眸子就那樣盯著林朔。
一眨不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