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小小年紀便已精於計算的女娃,拓跋鬱便是笑著問她,“你知道要叫我什麼?”
拓跋唸的答案想也不想地便脫口而出,“在血緣關係上,應該是叫姑姑,但我母妃應該希望我叫爹的。”
“念兒!”那在她們交談之後一直沉默著的絕色女子終於忍不住呵斥女兒,臉上似乎還染著些許的紅。
但拓跋鬱並未理會她的呵斥,只提醒女孩,“但我是女子。”
女孩想了想,又歪了歪頭,“女爹?”
“哈哈哈哈...”這個回答更是讓拓跋鬱笑彎了腰。
隨後,她一本正經地糾正女孩,“沒有女爹這個詞。”
“那也叫母親,或是娘?”拓跋念也是認真地討論著。
聞言,拓跋鬱沉思了會兒,便是點點頭,“應該是的。”
然後,就見拓跋念直接撲上來,抱著她,仰頭叫道,“母親。”
“我覺得現在應該叫母皇才對,”拓跋鬱想了想,覺得那個稱呼好像還是不對。
“母皇,”拓跋念也是特別順溜地無縫連線。
看著這一大一小的交流,眾人徹底無語,他們此前絕對不會想到,這個殺戮場突然會轉變成溫馨的認爹(認娘?)現場。
只是,伴隨著的還有拓跋靖的怒吼聲,“小雜種,老子當初就應該宰了你!”
當然,他的話,眾人是自動忽略的,不過是一個失敗者而已,怒吼只會顯得他更無能。
兩人相談得這麼融洽,簡直就跟母慈子孝似的,那陛下手上的皇子應該就不用死了吧?
不少人心中如是想到。
但下一瞬又見他們的陛下指著手中的曾經的皇子,問拓跋念,“念兒,你說他該不該死?”
聞言,眾人皆是一驚,難道陛下還想殺他?這不得讓貴妃娘娘恨死她?
不過,有些人卻是覺得,既然問皇子的同胞姐姐,那應該是沒打算讓他死吧?
姐姐自然是要替弟弟求情的,尤其還是一母同胞的弟弟。
卻不想,拓跋唸的回答卻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該死!”還是想也不想的回答。
並且,在說這句話時,她看向弟弟的眼神是不善的。
“念兒!”絕色女子更是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女兒。
她,她竟然要弟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