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許的都是什麼願望啊”
有些生氣的芙蓉掐了一把哈利腰間的軟肉,疼得他齜牙咧嘴的嘴角抽搐。
“萬一中了呢?畢竟是占卜來的許願星欸。”
“我們走,我們走!”
伸手攬住芙蓉的腰將她一把抱起,哈利跨坐在了托爾的背上,“目標東京,準備出發!”
浩瀚的魔力裹住了身下龐大的雷嵐龍,比起飛過去,幻影移形當然是更快的選擇。
夜風吹拂的山頂恢復了往日的靜謐,而那劃過夜空的流星,也消失在了天際的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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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倒的酒櫃發出了清脆的爆鳴,那些昂貴的紅酒和清酒在牆上撞得粉碎,酒香四溢,在這酒窖裡躲藏的人們驚訝的看向了路明非,不知道這人發了什麼神經。
路明非呆呆地站住了,他看著自己鮮血淋漓的手,鋒利的酒瓶碎片把他的手和胳膊割得傷痕累累,可他卻奇怪的沒有感受到任何的痛苦,因為有一種比割傷還要痛苦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的痛苦正極盡折磨著他的心臟。
一隻還亮著屏的手機顯示著Line的定位介面,代表繪梨衣的標記此刻正在多摩川附近的山中,而現在,就是他目睹她枯萎凋零前的三十分鐘。
“路鳴澤!路鳴澤!!路鳴澤!!!”
握緊的拳頭讓掌心殘留的玻璃渣深深的刺入了血肉之中,路明非瘋了一般的對著空氣嘶吼著:“你給我出來!”
“我的命你可以拿走了,但是答應我,不要.”
“但這並不是我做的啊,哥哥。”穿著小西裝的路鳴澤出現在了路明非的身旁,他坐在一隻酒桶上,臉上帶著一些意外。
“難不成是星”
“我不管是什麼原因!”路明非粗暴的打斷了路鳴澤的話,“我只要你把她救回來!把繪梨衣——”
“哥哥,不要著急。”路鳴澤從酒桶上跳了下來,隨後抓住了路明非的袖子,抬著頭看著他,“在去那裡之前,我們得去見一個‘客人’。”
“什麼?”
不等路明非疑惑,他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就出現在了牛郎店大樓的樓頂,而在來到這裡的時候,路明非張大了他的嘴。
“這是.龍.龍.龍?!!!”
在夜幕下閃耀著銀藍色光芒的雷嵐龍輕盈的漂浮在空中,掌握了雷電、風暴力量的他不需要扇動翅膀也能在天空中停留,對於神奇生物而言,飛行依靠的從來不是翅膀。
“這又是哪一頭龍王啊!龍王難道這麼遜的,居然還被騎?”
一雙晶藍色碩大的眼睛看向了他,托爾好奇的歪了歪腦袋,鼻子哼出了一絲絲電流,他似乎嗅到了面前這男孩身上有些怪怪的氣味。
“抱歉打擾一下。”
哈利對著突兀出現在樓頂的兩個男孩開口,在到處都是瞬移的巫師界,這樣突兀的現身並不是什麼令人詫異的事情。
“請問這裡是東京對吧?我感覺我幻影移形出了點毛病,我應該沒定位錯座標才是。”
雖然哈利溫和的笑著,然而他身上自然而然散發出的上位獵食者的氣息差點讓路鳴澤炸起了寒毛,反而呆呆的路明非沒有察覺到什麼異常。
“這裡是東京不錯。”路鳴澤小心的開口,站在他面前的是一頭人形兇獸,身上滿是未知氣息的哈利令路鳴澤也有些捉摸不定,更何況,剛才發生了一件讓他都感覺離奇的事情,在流星閃過之後,他們居然回到了三十分鐘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