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亭柳檢視了一下任務,意外地發現結識白衣筠君的任務居然沒有完成。
她衝系統抱怨:我都和他合作了,怎麼還不算結識?
系統:未達成完成任務的條件,還請再接再厲。
江亭柳:那是什麼條件?
系統:請自行探索哦親。
江亭柳:……每天都想打系統一百遍怎麼辦?
涼拌!
江亭柳晃悠悠的回了院子,江夫人那邊已經在擺飯了,看到她進來江夫人眉頭一皺,江亭柳就知道自己這位名義上的母親心情不佳了。
果然她問了安後江夫人就開始發作:“江亭柳你是怎麼回事?郭家和譚家兩位公子地位尊貴,你怎敢對他們如此無禮!”
江亭柳站在下首瞥了一眼江亭丹,果然見她瞪著自己一副十分氣憤的模樣,江亭柳便知道是自己這位好姐姐告的狀了。
她眼珠子一轉就道:“母親明鑑,無禮的可不是我。”
江亭丹一跺腳:“不是你難道是我?娘,你沒看到當時譚公子那個臉色,真是嚇人得很,譚公子肯定很生氣,萬一回去告訴譚將軍給我們家吃排頭怎麼辦?”
江夫人面色更沉,可江亭柳沒給她發作的機會搶先道:“二姐姐此言差矣,第一,譚公子生不生氣那臉色都很嚇人,二姐姐不是一路上都挺怕他的嗎?第二,譚公子如果要找我們家麻煩也不會去告訴譚將軍,有事就向大人告狀那是小孩子的把戲,譚公子已經是譚小將軍了,在邊境他的名字能止小兒夜啼,想找我們家麻煩他大可以自己動手。第三,譚公子身為朝廷命官,想必不會如此小氣。第四,我江家雖不是什麼官宦之家,但我們也是清清白白的好人家,譚公子今日與我們初識便對我呼來喝去,要的還是閨閣女子的字畫,所以是他無禮而不是我。”
江亭柳拿出在職場作報告的架勢,一二三四點羅列出來,愣是將江夫人和江亭丹說得一愣一愣的,就這她還沒說完,江亭柳又對江夫人道:“母親,若我今日應了譚公子要求,傳出去便是我們江家女兒任人差遣使喚,到時候丟的可不僅僅是我自己的臉,二姐姐、四妹妹的名聲還要不要了?外頭還不得說我們江家趨炎附勢,遇到一個家世好些的公子就上趕著做舔狗,如此一來還有哪個好人家敢與我麼江家來往?”
什麼是舔狗?江夫人對這個詞表示疑惑,但江亭柳總體的意思她還是聽懂了,雖然她和江老爺確實是想巴結郭家、譚家這些高門貴戚,但做是一回事,被說出來打臉又是一回事,江夫人神色陰沉的看著江亭柳,好一會才勉強道:“這麼說來你倒是為江家的名聲考慮了。”
江亭柳當時拒絕譚致遠當然不是什麼為了江家的臉面,她也能聽出江夫人語氣中的譏諷,但此時江亭柳偏能萬分誠懇的順著江夫人的話往下說:“是的,我身為江家女兒,吃穿用度無不是父親母親所供,自然一言一行都要以江家為重。”
江夫人覺得自己太陽穴都氣得一突一突在跳了,這個江亭柳明裡暗裡將她的寶貝女兒一通貶低,把自己所為抬得高高的,而且江亭丹可是說了,江亭柳先走後郭明瑞還為江亭柳說了不少好話,這讓江夫人如何甘心!
但她這次又沒撈著說話的機會,江亭柳剛剛的話被恰好進門的江老爺聽了個正著,這位堅持裡子可以稀爛但面子一定要好好的江老爺聞言便是一聲讚賞:“小柳兒說得很對。”
有了江老爺的一錘定音,江夫人自然無法再發作,江老爺為江亭柳的懂事老懷甚慰,拉著江亭柳率先就坐下了,還十分難得的給江亭柳夾了兩筷子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