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亭柳無情指出:“你剛咳得嚇死人!”
“……我那是被口水嗆到了!”
江亭柳將信將疑:“武林高手還會被口水嗆到?”
白衣筠君看起來好像要跳腳了:“你給我過來!”
江亭柳想了想小心翼翼的靠近了些,但那架勢怎麼看都是一有風吹草動就要跑的意思。
白衣筠君無語,十分無語,他把自己的佩劍砰的放在桌子上,一屁股坐下後毫無感情的問:“你手裡有什麼武功秘籍?”
他其實壓根不信閨閣女子手中會有什麼厲害的秘籍,保不準是被什麼人騙了,要不是他另有其他事情才不會來見江亭柳呢。
江亭柳蹭到亭子裡選了個離白衣筠君直線距離最遠的位置坐下,結果看到白衣筠君抿了抿嘴,隔著面具都能感到他的不悅。
然而這份不悅在看到江亭柳擺在石桌上一本薄薄的冊子時消影無蹤。
白衣筠君只翻了三頁便兩眼放光,以他的武學造詣自然能看出這本劍術秘籍的厲害之處,而且他可以肯定這是他從未聽聞過的劍法。
他忍不住抓起冊子快速翻看起來,不曾想到七頁之後盡是空白,而白衣筠君敢肯定這套劍術絕不止這幾招。
他緊緊握著冊子看向江亭柳,語氣嚴肅問道:“剩下的呢?”
江亭柳雙眼睜得圓圓的:“剩下的當然藏起來了啊,我們都還沒談好條件呢,我怎麼可能把整套劍法白白給你看!”
她的語氣太過調侃,白衣筠君藏在髮絲裡的耳朵偷偷紅了,這位名震江湖的俠客低頭穩了穩情緒,然後問:“你要怎樣才肯將這套劍法秘籍讓給我?”
江亭柳狡黠一笑:“我的要求很簡單呀,只有兩個。”
她舉起兩隻蔥管似的手指搖了搖,搖頭晃腦道:“這第一個嘛,就是你萬一遇到叫肖一竹或者郭明瑞的公子,再萬一他們問起你暮虛針的事情,你一定要咬定暮虛針是你我偶爾相識你送給我的。”
白衣筠君毫不猶豫的回答:“好。”
江亭柳笑得開心,屈起一根手指,晃著剩下那根繼續道:“這第二個嘛也很簡單,就是之後要煩請白衣筠君幫我娘送藥,還有若我娘和我有什麼東西要送出宅子,也請你幫上一幫。”
白衣筠君聞言一愣然後不可思議的指著自己鼻尖問:“我沒理解錯吧?你的意思是讓我,大名鼎鼎的武林宗師白衣筠君,給你當跑腿小弟?”
江亭柳秀眉輕皺:“誰說是跑腿小弟了?一般的跑腿小弟哪能做到您這樣來無影去無蹤,絕不會被我就護院小廝丫頭們察覺呢?”
白衣筠君氣結,不會被發現的跑腿小弟就不是跑腿小弟了嗎?
江亭柳感到對方有些生氣了,連忙苦下臉來:“這我不也是沒辦法嗎?我娘被人暗害,現在好容易請了肖一竹小神醫為我娘診治,若不能將事情掩蓋住,被那背後之人察覺了,我和我娘還能有命活著才怪。”
白衣筠君似乎被江亭柳這番話驚住了,片刻後他才道:“這套劍法,我現在就要。”
他語氣冰冷,目光看也不看江亭柳,但江亭柳卻一點也沒被他嚇到,這個剛剛還躲得遠遠的女孩這會卻笑意盈盈的站起來,對著冷著臉的白衣筠君伸出手:“擊掌為誓,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