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廟裡來了貴客,江夫人聽禪時恰好遇到了,便要叫他們這些小輩去見見。
江亭柳皺眉,這段劇情可是之前沒有過的,她一時間也猜不準貴客究竟是誰。
白蕸強調三小姐四小姐一定要打扮“得體些”,話中之意便是要江亭柳和江亭梅打扮得平淡點,萬萬不能奪了嫡出姐姐的風頭。
江亭柳低頭看了看今日穿著,淡藕色素面長裙,嗯,足夠平淡了。
於是她只讓青果給她理了理頭髮,又把幾隻精巧的金飾通通摘下,只簪了一支素金釵免得被江夫人挑刺,又等了江亭梅一會,然後兩人才跟白蕸一起走了。
等到了地方江亭柳飛快低頭掩飾自己的震驚,眼前三位夫人正站在一塊聊著天,江夫人對面的兩位夫人背後還各站著一個丰神俊秀的年輕男子。
其中一人是幾天前剛見過的郭明瑞,另一個也是江亭柳的老熟人——哦不對,是江亭柳單方面熟悉之人。
大燁朝有名的儒將軍譚成蹊之子,譚小將軍譚致遠,也是江亭柳上一輪選擇攻略的男主。
只不過最後的結局嘛……江亭柳嘴角含著一絲冷笑,別看譚家父子一個是“桃李不言下自成蹊”,一個是“非淡泊無以明志,非寧靜無以致遠”,但這真相嘛……四個字:野心勃勃。
反正江亭柳是一點也不想跟譚家扯上什麼關係。
她現在只覺十分疑惑,江家宿在寶峰寺這段劇情她這是走第五次了,前面四次可沒有在這裡遇到過郭明瑞和譚致遠啊。
江夫人將自己子女叫來要見的貴客無疑便是郭夫人和譚夫人了,這兩位夫人此時正與江夫人談笑,不過對她們都挺熟悉的江亭柳清楚的感覺到了這兩位夫人言談中隱藏很深的不屑,郭家和譚家都是大燁朝根深蒂固的豪門,對於江家這樣的商人自然是看不起的,只不過她們所謂的貴族素養讓她們就算看不起人也不會表現在面上。
江夫人似乎完全沒有感覺到郭譚兩位深藏的不屑,她已經喜氣洋洋的在介紹自己的幾個兒女了。
當然是重點突出江木欽和江亭丹了。
郭夫人和譚夫人不動聲色的也引見自家小輩。
郭明瑞非常自然的行禮道:“我前幾日剛剛拜訪過江家,已經認識幾位江公子和幾位江小姐了。”
他笑得和熙,似乎很無意的提起:“我還求了江三小姐一幅字呢,娘,你記得嗎?爹都誇了江三小姐的字。”
江亭柳微微挑眉,心道郭老爺心高氣傲的還能誇我一個商戶庶女的字?我怎麼這麼不信呢?
郭夫人的眉頭隱隱一抽,乾笑了一下道:“有這回事嗎?近日事多我倒是忘了。”
她跟著飛快轉移話題:“江夫人這幾個孩子倒是都出落得極好。”
江亭柳憋笑,這一聽便是在堵郭明瑞的嘴,不讓他繼續說這個話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