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自己那兄弟也是,江亭柳一個十四歲的小姑娘,整個人瘦瘦小小的,就是踩上他一腳又能痛到哪裡去,可他卻如此忍耐不住,這不江亭柳從驚嚇中反應過來面上立馬就帶了狐疑之色了。
錢華生看著江亭柳瞅瞅自己那兄弟又瞅瞅自己,冷汗一下子就下來了。
他可是帶了一群所謂“古道熱腸”的壯漢,這被打倒的惡人這麼快就醒了似乎很說不過去。
這時候肖一竹也在打量江亭柳,其實剛剛江亭柳一走出屋子時他就已經到了,只是看到院子裡的人似乎與江亭柳認識他才沒有馬上出來,又聽了幾句他們的對話,肖一竹還以為這裡已經沒他什麼事了。
肖一竹不知為何覺得心裡有些空落落的,看到江亭柳笑著和錢華生說話時又覺得心裡難受得緊。
誰知接著江亭柳就差點被人掀翻在地了,肖一竹的身體比腦子更快行動,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把江亭柳抱了個滿懷了。
肖一竹立刻就感到自己的臉開始發燙,但還沒等熱度蔓延至他整個臉部時江亭柳已經被青果扶著站穩了,接著他便察覺到江亭柳的目光有異。
似乎是在猜疑著什麼。
肖一竹還沒想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江亭柳已經驚慌的對錢華生叫了一聲:“錢副管事救命!”
她一臉倉皇的拉著青果往後退,藉著動作在肖一竹的手上重重的捏了一把。
肖一竹反應過來江亭柳是在給他打暗號,可他滿腦子只有江亭柳手指留下的又嫩又滑的觸感,他愣愣的跟著後退,覺得自己臉上這熱度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錢華生此時感到十分為難,江亭柳叫他救命,其實此時哪裡有能威脅到江亭柳性命的事情呢?可若他不動手,江亭柳勢必會對他起疑。
錢華生感到自己有些騎虎難下,早知道就不要想著讓江亭柳看看綁她的惡人有多可怕而製造這樣的現場了。
錢華生那扮演綁匪的朋友被江亭柳狠狠踩了幾根手指,這會左手食指和中指還鑽心的疼,疼痛惹得他怒火中燒,聽到江亭柳的叫聲愈發不爽起來,也不管怎麼多了個肖一竹,三步並作兩步趕上來,伸手就要去扯江亭柳。
一邊要扯她一邊還罵罵咧咧:“你他嗎下腳還挺狠,看老子怎麼教訓你。”
江亭柳繼續飾演“驚慌失措的小白蓮”,尖叫著喊錢華生快快救她。
錢華生也被嚇了一跳,連忙上來要攔自己兄弟,他一把擒住對方胳膊,假裝與他推搡,實則趁機向他使眼色示意他快跑。
對方一跑他就能示意人去追,然後他再將江亭柳護送回江家,至於之後這惡人追沒追到還不是任他說了?
錢華生一瞬間就調整了自己的計劃,扮演綁匪之人被他一番推搡加上擠眉弄眼後忽然也醒悟過來,兩人佯裝互不相讓,那人嘴裡還不乾不淨的罵著,忽然錢華生用力將他一推,那人一個踉蹌直接就撞到了院子門上,二話不說奪門而逃。
錢華生不等江亭柳說話便大喊:“還請諸位幫忙捉回那綁匪,到時候我還有重謝。”
他藉著背對江亭柳的機會拼命給那幾個“好心人”使眼色,那幾人紛紛反應過來,大吼著“我去捉人”、“一定給您把人捉回來”之類的話也跟著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