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王氏今日是算好了的,江亭柳暫時也就偃了去看她的心思,她在房間裡坐了一會,忽然問道:“青果呢?怎麼還沒見過來?”
往日了她若沒帶青果出去,一回來這小丫頭絕對最快速度跑到她面前來纏著問東問西,今日她都進房間這麼一會了青果還沒見蹤影。
青苹搖頭說不知,這會見江亭柳不準備和她聊天了,青苹便說出去給江亭柳打水來洗一洗臉和手,順便去看看青果在做什麼。
江亭柳點頭允了,她坐在榻上發起呆來,一會想著肖一竹那牛啤的雙重人格,一會又想到譚致遠給的任務,竟是半刻也沒覺得消停。
過了一會青苹端著水盆回來了,她一邊伺候江亭柳梳洗一邊道:“婆子們說青苹一早出去了,這會還沒回來。”
江亭柳一邊擦手一邊漫不經心問:“青果去幹嗎了?”
青苹搖頭:“婆子們也不知道。”
江亭柳早飯只吃了幾口,午飯沒吃,午睡也還沒睡,這會只覺得懨懨的,半閉著眼睛道:“你一回來這小丫頭又暴露本性了,你之前也是為難她了,不過回去幾日,把她嚇唬得整個人都變了,天天小大人似的,想必也是憋壞了,許是去哪玩兒了。”
青苹扶著她褪去外衫坐到床上,江亭柳捂著嘴打了個呵欠:“我先睡會,青果若是回來了你不許兇她,她還小呢。”
青苹給江亭柳抖開薄被搭上,笑著應道:“小姐你就寵著她吧,她今年十四可不小了。”
江亭柳沾著枕頭就已經半睡半醒了,她口齒不清道:“十四還是孩子呢……”
話沒說完江亭柳就睡著了,青苹給她掩了掩被子也悄悄離開了。
江亭柳心裡有事,這一覺睡得有些不安穩,夢裡許多事情如走馬觀花般閃過,甚至還有許多現世的事情。
在剛剛穿越到這裡的時候江亭柳總夢到現世的事情,夢裡她還是那個職場白骨精,天天畫著精緻的妝,穿著合身的職業裝,踩著恨天高走在寫字樓裡,休息的時候偶爾泡泡吧,有看對眼的小帥哥也不介意跟對方來場一夜戀愛,她有一群玩得來的閨蜜,對那些戀愛結婚一心撲在老公孩子身上的女人不屑一顧,總覺得自己的日子過得瀟灑又恣意,心裡滿意得不得了。
但在這裡待久了以後,江亭柳身上現世的印記慢慢淡去了,她開始逐漸適應古代的日子,為了完成任務曾經戲稱自己有婚姻恐懼症的人也能以結婚為目的攻略男主了,江亭柳心道ONS都不少次的人結個婚還怕什麼?就當約了個長期炮唄。
結果江亭柳萬萬沒想到的是系統居然配備了拉燈系統。
沒錯,到了夜裡就是蠟燭一黑直接轉場,江亭柳第一次經歷的時候早上醒來差點沒笑出聲來。
這還是個和諧系統呢。
總之現在江亭柳已經很少夢到現世的事情了,今日突然又重新夢到,她在夢裡都覺得很新奇。
奇怪的是夢裡好像多了一個人,但江亭柳卻怎麼也看不清對方的臉,連對方說話也好像被做了消音處理,江亭柳一個字也沒聽清楚。
只是在每一個江亭柳記憶裡沒有這個人存在的場景裡都多了這個模糊的人影。
江亭柳睜開眼睛的時候覺得頭有點痛,可能是做夢做得太厲害了。
她坐起身來喚青苹和青果,可半晌都沒人應她,江亭柳覺得奇怪便趿著鞋自己出了臥房,剛撩起外間的簾子青苹就慌慌張張撞了過來。
江亭柳一把扶住青苹,她還沒問青苹怎麼了就聽到青苹倉皇的聲音:“小姐,青果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