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中毫無反抗之力的獵物,譚致遠愈發開懷,忽然一把抓住江亭柳的纖細的脖子,直接將人提了起來。
呼吸被阻,江亭柳下意識地掙扎起來,可頸間彷彿被鐵爪桎梏,不管如何掙扎都毫無作用。
直到因為窒息幾乎昏厥,譚致遠才猛地將人扔到了地上,清新的空氣灌進肺裡,總算讓江亭柳的神智又回來了。
譚致遠扯開自己的盔甲扔在一旁,充滿壓迫感的逼近過來。
江亭柳逗著往後退,卻被一把抓住腳踝,尖叫著被扯了回去。
譚致遠伸手往她腰帶上拉扯,被按住的羔羊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猛地往上一撲,胳膊死死攬住了施暴者的脖子,張嘴就狠狠咬了一口。
這一下江亭柳幾乎用盡了全身力氣,一口細小的貝齒都隱隱作痛,舌頭更是立刻嚐到了血腥的味道。
然而這一點傷口對於征戰沙場多年的譚致遠來說壓根不算什麼,提溜著江亭柳的後領輕而易舉將人從身上撕下來,他眼裡閃著興奮的光:“原來三小姐喜歡這樣的調調……”
他舔了舔嘴唇,看上去就像一隻盯住了獵物的餓狼。
江亭柳真的難以控制瑟瑟發抖了,閉眼不去看對方可怕的神色,在腦海裡詢問系統:你確定拉燈系統沒有壞吧?要是在逃不掉,你一定要及時拉燈啊!
至少拉燈以後啥感覺都沒有,不必真的遭受一番折磨……她這樣安慰著自己。
然而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正在劇情中,系統居然罕見的沒有出聲。
腰間忽然一鬆,長長的腰帶被撕扯開去,江亭柳下意識的籠住衣領,卻馬上就被拽住了手腕。
譚致遠已經發了狂,拉扯她手腕的力氣極為巨大,好像不依著放開手的話,手腕都會被折斷。
江亭柳能聽到砰砰砰的心跳聲,黏膩的汗珠順著額角往下流,糊到了睫毛之上,可她卻不敢眨眼,生恐任何細微的動作都會引得譚致遠狂性大發。
下一刻沉重的身軀覆到身上,江亭柳有一瞬渾身僵硬,直到感覺譚致遠毫無動靜,身體才重歸控制。
小心翼翼的戳了戳譚致遠的胳膊,對方毫無動靜,江亭柳這才大著膽子用力將人推到一旁。
她手腳並用爬到一旁,趕緊低頭將腰帶重新系好。
等衣物基本穿好後,江亭柳才慢慢湊過去探了探譚致遠的鼻息。
雖然有些虛弱,不過還有氣。
腦中頓時浮現“斬草除根”四個字。
然而下一秒就被自己狠狠否決了,她深深呼吸,飛快在譚致遠懷裡找了一會,將被搶走的九煉九花膏收了回來。
不再管譚致遠,她走到門口悄悄往外看,門口的守衛不見了,遠處隱隱傳來談笑聲。
江亭柳想起之前譚致遠的吩咐,看來這會正是營地裡開飯的時間。
此刻她萬分慶幸譚致遠雖是個瘋子,但總算沒有在別人面前上演活春宮的愛好,所以將看守計程車兵也打發走了,否則江亭柳這會就算殺了譚致遠也不知道該如何離開。
軍隊裡吃飯的速度總不會太滿,她不敢再耽擱,輕輕掀開簾子,貓著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