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撲到近前又想起江亭柳如今滿身是傷,連忙小心翼翼起來,兩人一左一右半跪在床邊,青果目光炯炯的問:“小姐,你……你好些了嗎?”
看著兩個丫頭小心翼翼的眼神,江亭柳心中一酸,連忙摸了摸青果的頭髮,柔聲道:“我沒事了,抱歉,讓你們擔心了。”
青果哇的一下哭出來,她連聲道:“是我沒有保護好小姐,小姐,你罰我吧。”
說著她就要跪到地上磕頭,被江亭柳一把拉住:“青果,這次是有人要害我,與你無關,也不是你的錯。”
青苹和青果齊齊僵住:“什麼?是誰要害小姐?”
江亭柳嚼著一絲冷笑半晌不語,肖一竹看了便問:“莫非你已經知道是誰?”
江亭柳不答,只抬手扶著青苹想下床,誰料剛剛站起來便覺腿腳一軟,又重新跌到床上,千創到·牽扯到腿部的瘀傷,又是一陣齜牙咧嘴。
肖一竹嘆口氣:“我送你去沐浴。”
江亭柳笑:“好呀,來。”
說著她就向肖一竹伸出手來,一副“求抱抱”的模樣。
青苹青果齊齊露出無語的表情,倒是肖一竹,雖然耳朵又紅得不行了,伸手卻很快,一下子便把江亭柳抱了起來。
這還是江亭柳第一次被肖一竹這個人格抱著,她很是好奇的感受了一下,發現好像並沒有什麼不同。
於是江亭柳作死的抬手捏了捏肖一竹的胳膊,然後差點沒被肖一竹扔了出去。
江亭柳:……
肖一竹:……
江亭柳:“抱歉抱歉,我腦子忽然短路了一下……”
肖一竹:“……你,你是不是……”
江亭柳揚眉:“是不是什麼?”
肖一竹:“……沒什麼。”
他把江亭柳小心翼翼的放到浴桶邊,探手使了使水溫,揚聲道:“阿元。”
阿元連忙端了那盆不明液體過來,江亭柳看了一眼呈暗紅色的液體,皺眉問:“這是什麼?”
肖一竹解釋:“這是用各種藥材配出來的藥液,雖然你體內的毒血已經被逼出來了,但還是泡一泡藥浴好些。”
他說著接過阿元手裡的水盆,親自將那盆藥液倒入桶裡。
那盆暗紅色的液體看上去有點像血,一入桶便飛快的擴散開來,最後整桶洗澡水都變成了淡淡的紅色,江亭柳看著那桶水有點嫌棄。
萬幸的是這桶藥水除了散發出淡淡的藥香外沒有別的氣味,江亭柳勉強還能接受泡到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