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亭柳整個人都僵住了,她從來沒想到過,自己居然還有和譚致遠這般親密的時候。
在她告訴了譚致遠來人是誰後,譚致遠忽然就摟住她使用輕功跳了起來,現在她正被譚致遠圈在懷裡,兩人伏在一座小樓的樑上。
譚致遠的氣息包圍著江亭柳,這讓她感到萬分恐懼,江亭柳幾乎無法控制自己微微發抖,可下方就是郭明瑞和靜心,若是被發現了……江亭柳不敢想象譚致遠會如何對待她。
她在譚致遠面前所有的淡定都基於兩人保持一定的距離,現在她已經快要發瘋了。
譚致遠湊在江亭柳的耳邊以極低的聲音慢慢道:“江三小姐,若我們被發現了,你就死定了。”
他輕佻地向江亭柳耳廓吹了口氣:“我說錯了,你的下場會比死還可怕。”
江亭柳猛地閉上眼睛,關於攻略譚致遠的那一輪,所有黑暗的記憶接踵而至,在這樣可怕的重壓之下,她居然漸漸冷靜下來。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江亭柳的一雙瞳孔如墨般深沉,她一語不發,但譚致遠與她靠得這樣近,自然能感覺到江亭柳的身體已經停止了顫抖。
譚致遠對江亭柳的堅韌嘖嘖稱奇,他的惡念愈發增長,對郭明瑞和靜心的談話都不怎麼在意起來,一心就想撕破江亭柳鎮定的外皮,看看她驚慌失措,最好能跪地向他臣服求饒,那樣的江亭柳想必會很好看。
譚致遠越想越覺得心裡有一把火在燃燒,他向來是個混不吝的性子,赫赫戰功和譚家雙將軍的門第,遮蔽了不瞭解情況的平民百姓的雙眼,但真正的世家子弟都知道,不要惹譚致遠,那就是個瘋子。
而這個瘋子現在對江亭柳的興趣極大,他盯著江亭柳後腦勺,一門心思想著該如何打破江亭柳鎮定的模樣。
江亭柳感到如芒在背,譚致遠的目光彷彿實質刺得她後背的寒毛都直立起來了,但偏偏現在她又無法遠離譚致遠,江亭柳只好強迫自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下方。
郭明瑞是在丫頭給他上茶的時候被塞了一張紙條的,他不動聲色的開啟紙條,卻在看到熟悉的字跡後難掩激動起來。
白徽,那個他心心念唸的人,他們已經分開數年不見,叫郭明瑞如何冷靜得下來。
他很快就找了個藉口擺脫人群,然後按照紙條的描述找到了那個丫頭。
郭明瑞對靜心略感眼熟,靜心一番介紹後他才恍然:原來是白徽的貼身丫頭,自己確實見過幾次。
然後才有了兩人到這裡密談的一幕,郭明瑞和靜心都是不懂武功之人,壓根沒察覺高高的房樑上躲了兩個偷聽者。
靜心很快就把白徽的意思說了一遍,郭明瑞沒想到白徽居然聽說了郭家的計劃。
郭明瑞很有些疑惑,他前幾年確實比較倒黴,但這早婚解厄的批命是前幾個月才得高人指點的,這之後家中不曾向外界透露半個字,只是暗中物色為他物色合適的妻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