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亭丹因著禁足的緣故已經很久沒有與郭明瑞見面了,一想到昨日她錯過了與郭明瑞一起吃飯的機會,反倒便宜了江亭柳和江亭梅兩個庶女,江亭丹就氣得牙癢癢。
她到底修煉還不到家,短短一段時日還不足以讓江亭丹變成宅鬥高手,一旦關係到她十分滿意的“未來夫君”,江亭丹頓時忘了要“淡定”,要“有風度”了,望著江亭柳的表情十分兇狠,好似只要江亭柳敢回答肯定的答案她馬上就要翻臉了。
然而江亭柳確實點頭了,她十分自然的道:“遇到了,我們還一起吃了飯,四妹妹對嗎?”
江亭梅不知江亭柳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但這個時候要如何回答她自然清楚,連忙道:“是啊,我記得郭公子和肖小神醫都很感謝三姐姐的招待呢,郭公子還說就是在家裡都吃得沒有這麼舒服。”
江老爺聞言果然露出一分笑意:“做得好,小柳兒給江家漲臉了。”
不過他還是很疑惑:“可是這跟你受傷有什麼關係?”
江亭柳心中暗暗道:對不起了肖一竹,這次我得借你的名號了。
於是她道:“其實自從上次的事情後我對肖小神醫的醫術十分佩服,昨日便與小神醫多聊了幾句,爹爹不是有稍受寒涼便關節痠痛的毛病麼?我昨日便與小神醫提了幾句。”
江亭丹總覺得這個對話的走向有些不妙,然而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江亭柳的傷,就算覺得事情不對也沒辦法打斷江亭柳的解釋了。
江亭柳繼續淡定的道:“小神醫果然厲害,一聽我的描述便將爹爹的情況推測了個八@九不離十,還告訴了我一個據說十分有用的方子……只可惜有一味藥小神醫說必須用現採不超過十個時辰的。”
江老爺已經猜到江亭柳接下去要說什麼了,他一摸鬍子:“所以你就想去給我採藥結果摔傷了……?”
江亭柳羞愧萬分:“爹爹,都是女兒太託大了。”
江老爺一拍桌子:“胡鬧!你一個小女孩認得草藥嗎?而且這草藥都長在山上,你這麼胡亂跑去,如今只是摔斷了胳膊已是大幸,若遇著了野獸,只怕連性命都保不住。”
江亭柳愈發羞慚,一顆腦袋隨著江老爺的指責越來越低,最後都快垂到心口了。
江老爺話鋒一轉:“不過你倒是一片孝心,只是以後切不可魯莽了,知道嗎?”
江亭柳連忙抬頭看向江老爺,一雙眸子含淚輕聲道:“女兒知道了,女兒真的知錯了。”
江老爺嘆口氣,心道這三丫頭孝順是真的孝順,只是性子還是太大大咧咧了些,她不像四丫頭年紀尚小,可卻和四丫頭一樣不知爭搶。
這麼看來果然還是錢氏不好,否則兩個庶女怎麼會被她養得這麼憨傻。
無論是江亭柳還是江亭丹或是江亭梅都沒想到,悄無聲息的江夫人又被安了一樁罪名——只是她倒也不冤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