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徽笑著輕柔道:“泡個茶要去多遠?再說我覺得江小姐不是壞人,你自管去吧。”
靜儀拗不過白徽,只好警告性的瞪了江亭柳一眼,不情不願的走了。
江亭柳從頭至尾都端著一副淡定的笑容,似乎對白徽將小尼姑當丫頭使喚沒有一絲好奇。
白徽略微驚訝,看江亭柳這副淡定的樣子,難道明瑞哥哥真的將她的事情都告訴眼前這個女孩子了?
兩人各自沉默了一會,白徽終於開口問:“不知道郭公子委託江小姐傳什麼話給我呢?”
江亭柳心道你終於忍不住了吧,果然放出郭明瑞這個餌白徽就一定會上鉤。
江亭柳心中得意,面上卻一派淡定,慢悠悠道:“郭公子請我問白小姐,君心如磐石,妾心是否依然如蒲草?”
白徽微微變了臉色,她不悅的一拂衣袖:“江小姐慎言。”
江亭柳笑:“確實是我失言了,郭公子當然不會這樣說,這不過是我根據他說的話總結了一下。”
白徽眉頭微皺,有點摸不清江亭柳的意思故而沒有說話。
江亭柳自顧自說:“郭公子前些年不太順利,家中請了一位高人為他卜卦,之後得出的卦象是郭公子需得在十八歲之前完婚方能萬事順遂。”
白徽臉色微變,郭明瑞比她大一歲,今年已經十六了,若要十八歲前完婚,那郭明瑞的婚事現在應該已經要操持起來了。
白徽字斟句酌的問:“你既然能尋到這來,想必也知道我是誰家的女兒,我家與郭家雖然交好,但郭公子的婚事卻也不該說與我知曉……”
靜儀此時恰好端著茶進來,聞言驚訝道:“郭公子定親了?”
她問完才將一杯茶放到了江亭柳手邊的桌子上,然後又將托盤放到一邊,自己站回了白徽身後。
江亭柳端起那杯茶卻不喝,只笑眯眯的看著白徽:“白小姐,我都來這了,你我何不開啟天窗說亮話呢?若你現在說一句對郭公子的婚事毫不關心,那我也不廢話了,這就回家去。”
白徽面色不佳,靜儀更是怒道:“你怎能用這種態度與我家小姐說話。”
白徽抬手阻了靜儀的話,她盯著江亭柳看了很久,她在白家長到十幾歲從未見過江亭柳,此人來得莫名,言行舉止與她們這些世家女子頗有不符之處,分明可疑得很。
偏偏江亭柳卻似乎對她和郭明瑞的關係十分清楚,要知道她與郭明瑞互生情愫的事情只有他們雙方的父母知情,若不是郭明瑞親口告訴眼前這女子,對方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對江亭柳和郭明瑞關係的猜測讓白徽很有些心煩意亂,她的理智告訴她不該相信這不知底細的江亭柳,但感情卻讓她不由自主的道:“江小姐一路艱苦跋涉而來,若是就這般回去了豈不委屈?江小姐還是將要轉達我的話告訴我吧。”
江亭柳早知道白徽不會這兒趕她走,嘴裡說著要離開屁@股卻沒挪窩,此時只淡淡道:“那我便直說了,郭家似乎有意與江家聯姻。”
白徽心中一跳,但她極力保持著平靜沒有做聲,反倒是靜儀沒忍住大聲道:“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