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亭柳在心裡噗嗤笑出聲來。
這位白家小姐腦補的劇情看來是越來越完整了,江亭柳樂得看到這樣的發展,白徽越是肯定譚致遠對她情根深種,越不會將譚致遠乾的這些糟心事(對江亭柳來說)告訴郭明瑞,江亭柳因此遇到麻煩的機率自然就越小。
所以她裝作絲毫沒有發現白徽的羞澀,只迫不及待的迴歸主題:“白小姐,現在你能肯定我確實是得了譚公子吩咐來找你的吧?”
白徽偏頭想了想側身讓出一條通道來:“我相信你了,還請江小姐進來一敘。”
江亭柳覺得進去坐著聊也挺好的,誰料她剛跨出一步肩膀就被人拽住了。
肖筠一手拉住江亭柳,一邊淡淡道:“她不能離開我身邊。”
這話說得太直白了,連江亭柳一時都被他鎮住沒出聲,白徽三人更是臉都紅了,靜儀一跺腳指著江亭柳道:“你……你……你好不要臉,我家小姐清修的佛門重地……豈容你……豈容你……”
她身為大家小姐的貼身丫頭對於粗俗詞彙沒什麼庫存,豈容你了半天也沒想出該用什麼詞來定義江亭柳的行為。
江亭柳一翻白眼,她平日裡愛和肖筠鬥嘴對著幹,但心裡卻將肖筠看成自己人的——笑話,隱藏男主的雙人格之一,這還不是自己人誰是自己人?
所以她損肖筠可以,別人要對肖筠有什麼非議江亭柳可不同意,此時靜儀雖然指著的是她江亭柳,但話裡的含義分明是將肖筠也帶了進來,江亭柳便毫不客氣的反駁道:“有句話叫心裡想的什麼看到的就是什麼,靜儀小師太你說這話是不是很有道理。
江亭柳這話幾乎就是明著指責她心術不正了,靜儀的臉漲得通紅就要與江亭柳好好分辨。
白徽警告的喊了一聲:“靜儀!”
熟知白徽性子的靜儀立刻就知道自家小姐有些生氣了,她萬分委屈也只好噤聲,淚水在眼眶裡打著轉兒卻不敢真的流下來。
白徽自然沒有心思等自己的丫頭和江亭柳吵鬧,她現在一心只想知道郭明瑞的婚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如果可以的話最好能再來點譚致遠的訊息為她的猜想添磚加瓦,因此白徽也不計較肖筠和江亭柳到底什麼關係了,只淡淡道:“既然這位公子不放心江小姐,那便請一起進來吧。”
靜儀低呼一聲想說什麼,一旁的靜心卻輕輕扯了她一下,靜儀一愣看過去,便看到靜心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說話。
靜儀生氣的咬唇,到底還是忍住了自己的脾氣,默默跟著白徽往廂房走去。
江亭柳笑眯眯的拉了拉肖筠的袖子道:“謝謝你啊肖筠,我們一起進去吧。”
肖筠抿了抿唇沒說話,跟在江亭柳後頭一步進了寺廟大門。
白徽依舊在那間廂房接待江亭柳和肖筠,三人落座後白徽便吩咐靜儀去備茶,靜儀正好不想看到江亭柳和肖筠兩人,便忿忿走了,白徽微微一笑:“靜儀性子直接,還請兩位不要計較。”
江亭柳亦是淡淡笑著,她心道你的婢女性子直接所以說話不加修飾,意思是她心直口快說的是事實只是用詞不太好聽咯?
不過她不想和白徽做這種口舌之爭,她也不在意自己最這些所謂豪門眼裡的形象,只做聽不懂的直奔主題:“白小姐,郭公子得了高人算命,要想未來他自己安泰郭家也平安必須在十八歲前成婚,不知白小姐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