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亭柳覺得這是她們的一個機會,這隻狼腳上有傷,或許追起她們來會比較吃力。
江亭柳發現孤狼的目光更多的停留在她手裡的手杖上,她便猜到孤狼是在衡量這把“武器”對它有沒有威脅。
而江亭柳當然知道這不是武器,以她的力氣這根手杖對孤狼根本造不成威脅。
她捏緊了手杖,卻也知道這種虛張聲勢的威脅不可能有效太久,她小心的握緊了青苹的手腕,用氣音道:“準備好,我一喊就跑。”
青苹已經緊張得滿手都是汗,她拼命控制住自己發軟的腿腳,極為小心的點了點頭。
江亭柳深深呼吸,她猛地舉起了手杖,青苹和孤狼齊齊被嚇了一跳。
江亭柳大喊一聲“跑”,同時將手杖狠狠向孤狼扔了過去。
嵌滿寶石的手杖在陽光下反射出各色光芒,孤狼被這離奇的“武器”嚇了一跳,猛地向旁邊一蹦。
江亭柳拉著青苹已經飛快的跑了起來。
孤狼威脅的叫了一聲,它的腿腳果然不便,在原地稍稍停了一下才顛簸著追了上去。
江亭柳和青苹不敢回頭只拼命往前跑,但山林裡的障礙物太多了,青苹一不留神就被樹根絆倒。
江亭柳只覺手裡一沉,整個身子頓時被青苹帶得歪了一歪,她連忙伸手抓住旁邊的樹藤,總算勉強穩住了自己的平衡。
“青苹你沒事吧?”江亭柳彎腰去扶青苹。
青苹的腳被卡在了樹根的縫隙裡,她掙扎了好一會都沒拔出來,身後的狼嚎飛快逼近,青苹生怕她們被狼追上,一狠心直接將腳硬生生從鞋子裡扯了出來。
她感到自己的腳踝一陣劇痛,但青苹咬著牙不敢出聲,硬是逼著自己借江亭柳的力量站了起來。
“我沒事,小姐我們快走。”
江亭柳沒發現青苹的不對勁,她全幅精神都放在後方的捕獵者身上。
兩主僕再次互相攙扶著往前跑,然後這次她們才跑出去幾米遠後頭就傳來枯枝被踩斷的聲音。
江亭柳沒忍住回了頭,孤狼的身影已經近在咫尺。
江亭柳彷彿聞到了狼嘴裡臭烘烘的氣味,她終於沒忍住尖叫起來。
青苹忽然狠狠推了江亭柳一把,江亭柳猝不及防跌跌撞撞往前好幾步。
她回頭的時候覺得血液都衝到了頭頂,青苹倒在抱著腿倒在地上,那隻孤狼彎曲三條完好的腿,跟著就它就狠狠跳起來,大張的嘴裡寒光閃爍的犬齒瞄準的正是青苹的脆弱的脖子。
青苹的腳踝痛得她實在無法堅持了,於是她決定放棄自己為小姐爭取活下去的機會,她閉著眼睛大叫:“小姐快跑!別管我了!”
青苹感到一陣腥臭的風撲面而來,她一邊流淚一邊發抖,等待著利齒入喉的疼痛。
然而她只聽到孤狼一聲驚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