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一新一激動就結巴:“你你你……你當真要……要給我……給我投資?”
江亭柳嗯哼以作答應,將手中的契約放在桌上晾著,轉身面對著荼一新道:“不過我覺得你的這些模型需要改動改動。”
荼一新眼裡希冀的光消失了,他冷淡的道:“怎麼改?是不是要多做佛塔、道館……或者改雕佛像、天尊?”
江亭柳微愣:“為什麼要這麼改?”
荼一新氣咻咻道:“你們這些人說是給我投資,提出的附帶條件不都是這些嗎?覺得那些東西才有市場……這種平平無奇的百姓居所根本無人問津……哼,我偏不!就不!”
他像個像孩子一樣狠狠跺腳,望著江亭柳的目光就像個準備好英勇就義的烈士一樣。
江亭柳關注的重點迅速歪掉:“原來還有別人要給你投資啊。”
她原本還以為只有她慧眼識英雄呢。
荼一新惱羞成怒:“我可是京城第一木匠!”
江亭柳連忙道:“對對對,你最厲害,不過我沒打算讓你做佛塔道館。”
荼一新懷疑:“真的?”
江亭柳舉兩指發誓:“比真金還真。”
荼一新對江亭柳這個怪異的發誓姿勢連看了好幾眼,最後還是決定放下對這個姿勢的疑問,先關心他最在意的問題:“那你是想怎麼改動?”
江亭柳反問:“你這京城模型能單獨拆一間小房子給我看看嗎?”
荼一新不知道江亭柳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只好順著江亭柳的問題回答:“能,你等著。”
他噠噠噠的跑到模型前,很快就拆下了一座小房子拿到江亭柳面前,放下的時候還不忘囑咐:“小心點,有的地方很脆弱的。”
江亭柳嗯了一聲就上手拿起了那座小小的模型,她上下左右一通觀察,還在荼一新膽戰心驚的注視中動手輕輕掰了掰房頂和地基,完事後江亭柳放下小房子道:“你這屋頂就是一整個啊。”
荼一新沒明白江亭柳的意思:“屋頂當然是完整的啊。”
江亭柳擺擺手:“不不不,我的意思是,這上面的瓦片只是你在一塊木頭上雕刻出來的。”
荼一新露出嫌棄的神色:“不然呢?難道還要一塊一塊瓦片刻出來再安上去嗎?”
江亭柳一拍手:“沒錯啊,我就是這個意思。”
“啥?”荼一新看江亭柳的目光彷彿在看一個傻子。
江亭柳接收到這個目光忍不住在心裡冷哼了一聲:荼一新啊荼一新,你是沒見過樂高啊。
江亭柳擼袖子幹大事,直接給土包子荼一新科普了一下樂高的概念。
荼一新聽完江亭柳一番長篇大論後眼神都有點直了,他想象不出連一顆釘子都單獨做出來的模型是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