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為何,明明肖筠和肖一竹頂著一張一模一樣的臉,但江亭柳看到肖一竹的時候不由自主的淑女,看到肖筠卻總忍不住懟他,這不剛見面江亭柳就先發制人:“不錯不錯,肖大俠總算知道進人家家中之前要先打招呼了。”
肖筠不甘示弱:“不好意思,我們江湖人士一般進你這種富戶之家都是為了劫富濟貧,斷沒有與主家打招呼的習慣。”
江亭柳笑:“就算你要來江家劫富濟貧,那也的去找我爹,找我有什麼用,我房裡哪樣東西你看得上眼?”
肖筠立刻擺出嫌棄的表情:“還別說,你好歹是大燁朝首富的女兒,怎麼房間裡的東西都又老又舊,就沒一個值錢的。”
江亭柳一攤手:“我有什麼辦法,庶女嘛……能好好活著就不容易了。”
肖筠翻白眼:“這麼說來,庶女倒還不如我這無父無母之人過得自在了。”
江亭柳不知想到了什麼笑容淡了些,她垂頭隨意翻著書頁,好一會才道:“話也不能這麼說,至少我不缺吃不缺穿,用的東西雖然舊了些,但就算是舊物也是尋常人家用不起的。”
她嘆了口氣:“總比日日掙扎在溫飽生死上的人要幸福得多了。”
肖筠聞言亦點頭:“你這個想法倒是挺不錯的。”
他總覺得江亭柳這副落寞傷感的樣子十分刺眼,下意識便提了個他覺得江亭柳肯定會感興趣的話題:“你讓我找的那座廟……”
他故意拖長了音調不往下說,果然江亭柳一掃剛剛的低沉,抬起頭十分期待的看著肖筠問:“找到了嗎?”
肖筠肯定的點頭:“找到了。”
江亭柳長吁一口氣,十分感謝自己的好記性,過去這麼久了還能認出那快標誌性的石頭。
肖筠十分好奇:“那座廟建的十分隱蔽,看上去並無香客,甚至連牌匾也沒有,你怎麼會知道有座廟藏在那裡?”
江亭柳搖頭:“我只知道那塊石頭所在的山上有個廟,具體那座廟在哪裡我完全不知,否則也不會讓你去找了。”
肖筠自己動手倒了杯茶喝掉才抱怨:“那廟可真是隱秘非常,我在山上游蕩了三日好容易才發現,這不回去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就過來給你回覆了。”
江亭柳覺得自己好像產生了錯覺……不然怎麼會覺得肖筠的眼裡寫著幾個字:快表揚我。
她一邊覺得自己的感覺荒謬,一邊脫口而出:“你太厲害了,真棒。”
這下不是錯覺了,肖筠的臉上露出一個十分開心的笑容。
他十分驕傲的道:“那是,我確實很厲害。”
江亭柳心中雪亮,終於摸到跟這位大俠相處的一二門道了。
她語氣真誠,再接再厲:“那是那是,江湖上誰不知道肖大俠最厲害,是個天才人物呢。”
肖筠越發高興了,具體表現為他對江亭柳的態度和藹了許多。
現在找到了那座寺廟,可江亭柳現在還不能自如行動,於是她只能遺憾的讓肖筠走了,不過經過她一番大力的誇讚,現在她和肖筠的關係已經有了肉眼可見的進步,肖筠離開前還心情很好的和江亭柳做了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