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亭柳想得一點沒錯,譚致遠和肖一竹順利進了前院正堂,然而她命人傳話說請了可靠的大夫回來為王氏診脈卻始終得不到迴音,江夫人果然不讓其他大夫有接近王氏的機會。
此時距離江亭柳離開王氏屋子已經過去三刻鐘了,江亭柳完全不知道王氏的情況,只好目光哀哀的望著譚致遠無聲求助。
下人早在譚致遠登堂入室的時候就奉了茶上來,江家身為大燁朝首富,這待客用的茶自然不會差,比之一品居上上等的茶葉也不會差到哪去,然而譚致遠端著茶飲了一口便將茶盞往地上一摔,他起身冷冷道:“江家就用這種垃圾東西招待我?”
他抬腿便往後院走,僕從們大驚失色,面對這位爺他們攔也不敢攔,但若讓外男隨意闖入後院,他們這些做奴僕的命也難保,於是一群人不遠不近的堵在譚致遠前進的路上,苦苦哀求這位有名的冷麵小將軍贖罪,一個勁的說馬上為他重新泡茶。
可譚致遠就是隨意找了個藉口發作而已,哪裡會理會下人們的哀求?他只動了動胳膊提了提腿,那些膽敢攔在他前行道路上的人就躺了一地,這位煞神發起瘋來連自己人都怕,江家這些下人們一看這場面哪裡還敢攔,頓時做鳥獸散。
譚致遠帶著肖一竹直接闖進了後院,然而江家後院他不熟悉,進了後院便不認路的亂闖起來。
江亭柳連忙趕上幾步道:“譚小將軍請隨我來。”
她乾脆在前面帶起路來,帶著譚致遠和肖一竹抄近路往正房飛快跑去。
正房外守著的丫頭婆子看到有陌生男子不經通報闖了進來都嚇得尖叫起來,譚致遠最煩這種尖銳的叫聲,他也絲毫沒有闖了別人家後院縮手縮腳的意識,當即走上去一個手刀就劈暈了叫得最大聲的侍女,然後冷冷道:“誰還要叫?”
所有人立刻噤聲。
江亭柳沒空管譚致遠做了什麼,她一掀簾子就高聲道:“爹爹,女兒請了肖小神醫回來。”
肖一竹和譚致遠一前一後踏入房門。
入眼便是王氏吐了一口血軟倒在地,江亭柳驚得叫了一聲直接撲了過去。
肖一竹來不及說話便跪到了王氏身邊,他看著江亭柳有些為難,最後還是輕輕拉住了江亭柳的胳膊:“三小姐請先讓讓,讓我給這位夫人診治要緊。”
江亭柳連忙往旁邊挪了挪,肖一竹就著這個姿勢便替王氏枕起脈來。
江亭柳三人突然出現讓江老爺江夫人都驚住了,這會幾人才反應過來,江夫人正被王氏突然吐血惹得心煩意亂,剛剛江老爺明顯已經是不相信她了,這會她趁機發作以平復自己的恐懼,指著江亭柳和肖一竹便叫道:“三丫頭你竟然敢帶著外男隨意闖入父母房中,你可還把我放在眼裡?”
江亭柳此時心思都在王氏身上,哪裡還有功夫與江夫人鬥嘴,倒是譚致遠被江夫人尖利的聲音刺得皺了皺眉,淡淡道:“江老爺,若您夫人在這般尖聲擾人,便莫怪我不客氣了。”
江老爺剛剛從驚嚇中恢復過來,他正茫然這突然冒出來的大夫是誰,忽然聽到一句這麼不客氣的話,江老爺下意識便看過去準備反駁。
這一看不要緊,江老爺受到了二次驚嚇。
譚譚譚譚譚小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