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好一會江亭柳才停下來將正房發生的事情一一講了一遍。
在江夫人的把控下,後院三個小妾的資訊極為堵塞,王氏竟是到現在才知道江亭柳今早出了這樣危險的事情,現聽得江亭柳輕描淡寫的描述,王氏卻很快在腦中釐清了這其中兇險,哪怕如今江亭柳好好的坐在她面前,王氏依舊關心則亂的白了臉色。
江亭柳見狀連忙安慰王氏,好一會後王氏面色才正常了些,她握住江亭柳的手低聲問:“我的兒,你老老實實告訴我,你……”
王氏話沒有說完,江亭柳猜到她是在顧忌趙氏和江亭梅,她抿唇一笑看向江亭梅,江亭梅聞絃歌而知雅意,當即代替江亭柳道:“昨夜三姐姐確實出城了,還遇到了一點危險,不過已經沒事啦。”
王氏一聽就知道江亭柳向江亭梅交過底了,那趙氏遲早也是要知道的,王氏便不再顧忌這顧忌那,直接便問:“昨夜到底發生了何事?”
江亭柳這才慢慢從昨夜收到青果被綁的訊息開始將事情說了一遍。
待她說完,王氏等人臉都白了,連江亭梅也沒想到事實經過居然如此可怕,她還以為江亭柳是因為貪玩沒能及時回城呢。
待江亭柳話音一落,王氏立刻道:“錢華生不可信。”
江亭柳為王氏的敏銳暗暗吃驚,她微笑點頭:“我知道,此人包藏禍心信不得,不過今日過後,他大概是翻不起什麼浪花了。”
“還發生了何事?”
江亭柳又把今早一出大戲細細道來,言罷笑道:“我只是想將錢華生趕出去,不曾想倒牽連出一條大魚來……”
王氏驚道:“此人竟是知道夫人暗害我的事情?”
江亭柳點點頭:“他確實是這麼說的,不過還未細說我已經被趕出來了,具體經過我並不知道。”
江亭梅忙問:“暗害王姨娘?難道夫人……”
江亭柳知道她擔心什麼,便道:“你若擔心,我找機會請大夫為趙姨娘診一診脈便是。”
她頓了頓又道:“不過趙姨娘身子康健,平素也沒什麼精神不濟的情況,應該無事。”
這倒不是江亭柳亂說,在她讀檔的幾次遊戲裡,趙姨娘可是一直平平安安待在後院的,只是一生沉寂,到後來基本已經被江老爺遺忘在後院角落裡了。
江亭梅卻不知道這些,雖然江亭柳一再安慰她依然憂心忡忡,倒是趙姨娘自己不甚在意,反過來用江亭柳的理由安慰江亭梅。
最後還是江亭柳一再保證會請大夫來為趙姨娘診治,江亭梅才暫時放下了這件事情。
江亭柳覺得王氏並不是那種傻白甜的妾室,於是她虛心向王氏請教這次事情會如何發展,王氏道:“大概很快便會叫我去對峙了。”
江亭柳眨眨眼:“這種事情該如何對峙?”
王氏起身走到鏡子前整理自己的妝容:“自然是請大夫來給我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