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詔書你暫且收好。若是為父不幸突遭變故,你就召集你兄長和十四弟,當眾宣讀我的遺詔。你開啟來看一看。”
“啊!父親!這是您的傳位詔書?您怎麼這麼突然.....而且還是傳位於十四弟,怎麼不是二哥。”
“為父寫下這份詔書,自有為父的緣由,你不必多問。傳位十四,是因為幽州勢強,十四出身於晉國北疆,在邊軍他有極高的威望,軍隊慕強,在晉軍中十四也頗受崇拜。
我在,還能靠著父子關係壓制十四,我若不在,誰知道十四會如何。若是讓老二繼位,老二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何況還有你大哥。”
“可是讓十四弟繼位這是否太過不妥了.....”
“呵,連你也覺得不妥,這不正是一件好事?”
“父親,是想讓大哥與十四弟鬥?”
“兩虎相鬥,兩敗俱傷。若是老二有本事,那他就明白自己該怎麼做。若是老二沒有這個本事,除了只會丟命還能幹嘛。”
“十三明白了。只是父親....為什麼要將詔書交給我,交給王公大臣豈不是更好。”
“........”
回想著義父交予自己的任務,臉上佈滿刃疤的李存忍心頭沉重。
“父親,你是預感什麼了嗎,所以才寫下傳位詔書交於我。”
自從義父突然暴卒而亡後,整個殤組織便被她的大哥下令晉國官府以及通文館全力追殺,殤組織受到重創,她只能帶領殤組織躲了起來。
昔日晉王座下令人聞風喪膽的殺手組織此刻就是喪家之犬。
而她這個忍之門門主,殤組織首領也是如落花流水一樣。
現在殤組織失去靠山,李存忍不得不考慮要不要投靠一個新的靠山。
“十四弟是晉國勢力最強的,如今又有父親傳位詔書,整個晉國估計都是他的囊中之物。但是要我投靠十四弟這個禽獸,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李存忍眼中浮現痛恨,她永遠都沒法忘記老十四對她的折磨造成的傷害,那是她一生都難以忘記的屈辱。
比起這張被毀容臉更加難以忘懷。
“那就只能投靠大哥。十四弟太強,需要平衡一下他的力量。”李存忍心中想道,雖然現在殤組織正在被李嗣源下令追殺,但她非常瞭解自己這個大哥。
陰險狡詐,城府極深,為了自己野心可以不擇手段,什麼都可以做,什麼都可以放棄。
只需要她投靠李嗣源,李嗣源必定不計前嫌殤組織對他一系列追殺。
反而是她們要不要計嫌了。
畢竟殤組織現在被李嗣源打擊特別慘。
而且讓李存忍難受就是,自己以後就要向大哥臣服了。
“罷了。義父為我取字忍,沒什麼不能忍受的,除了十四。”
李存忍神情冷若冰霜,令人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