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雲汐舒了口氣,看著牧奕臣手裡的補湯也涼得差不多了,趁機拿過來,一飲而下。
補湯放足了珍貴藥材,味道也不差,鳳雲汐喝下滿滿一碗,身體逐漸就有了力氣。
“幕後指使不是鳳雲音,另有她人。”牧奕臣見鳳雲汐喝完補湯,開口道。
“當然不是鳳雲音了。”鳳雲汐把空碗放回托盤,淺夏也麻利的過來取走托盤。
“春藥她根本帶不了皇宮,怎麼可能是她。”
牧奕臣沉默些許,薄唇輕啟,“真正的幕後真兇是……”
“誒!心照不宣。”鳳雲汐連忙制止牧奕臣說出那個人的名字。
“此事是我拖累了你。”牧奕臣劍眉緊緊蹙在一起,是他想的太簡單,才給了那個女人可趁之機。
“還好我們就快退婚了,要是再這樣多幾次,我非得被你那些愛慕者吃得骨頭都不剩。”
鳳雲汐說話帶著揶揄,並沒有放在心上。
可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牧奕臣眸光一暗,“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既像是道歉,也像是承諾。
“她是西臨使臣,不便聲張,等到她離開東辰境內,我定讓她付出代價。”牧奕臣說話自帶著寒冷氣息。
若是眼前出現那個女人,他的眼神已經可以將她凍成冰塊,然後化成灰燼。
鳳雲汐在一旁看著,不由得打了個冷顫,結合昨天牧奕臣對待那個宮女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