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今培笑呵呵的說話,但是言語之間,處處都是對鳳雲汐身份的質疑,以及對楚君嘯弄虛作假的懷疑。
“武安侯的意思是說,本王隨便找了一人來冒充公主?”楚君嘯周身氣息發生變化,和左今培劍拔弩張的氣氛甚愈。
“本候可沒有這樣說,只是突然公主突然回朝,屬實難以讓人信服。”左今培始終笑臉相迎,樂呵呵的說道。
“你!”楚君嘯臉色逐漸難看,鬢角一條青筋輕輕跳動,語氣中盡隱忍著怒火。
他雖然本就做好被左今培刁難的準備,畢竟左今培打著他竊國的名號,拉攏朝臣,司馬昭之心,誰人不知!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左今培的刁難竟然從雲汐的身份就開始質疑。
“王爺明察,本候也是為了皇室血脈著想。”左今培提高音量,一副忠肝義膽的模樣。
“請王爺慎重!”
“請王爺慎重!”
……
隨著左今培的話,一眾年輕的臣子紛紛站了起來,讓楚君嘯重新考慮這件事。
鳳雲汐一直安靜的在旁邊看著,這會兒朝臣一個接一個的站了起來,她仔細看了看,全都是昨天沒有見到的人,也是年輕一輩居多。
鳳雲汐心裡笑笑,看來這位左侯爺籠絡人心的功夫不錯嘛,也知道老臣遲早都會告老還鄉,年輕一輩才是未來朝廷的主力軍。
眼前站起來的朝臣站所有年輕臣子的十之七八,將近一半的朝臣,再加上一些身在曹營心在漢的老臣子,左今培的實力不小!
鳳雲汐和牧奕臣相視一眼,從對方眼裡讀出了相同的意味。
站起來的臣子越來越多,就連一些昨天已經見過鳳雲汐的臣子也露出了些許的動搖。
是啊,雖說公主是世子親自接回,但是誰能保證一定就是真的公主呢?
“本世子年幼之時曾隨母親去見過公主,母親與帝后為我與公主定下婚約,有龍鳳玉佩為證,此事武安侯也是知曉的吧。”
就在這時,牧奕臣忽然走上前一步,站到左今培面前,深邃的眸子看著他。
左今培眉毛不易察覺的輕輕一挑,點了點頭道,“本候自然知曉。”
這件事當初便在朝堂之上傳開,除了近些年才入朝為官的臣子,都是知道的。
“那便好辦了。”牧奕臣嘴角噙起一抹慵懶的笑,看向鳳雲汐。
鳳雲汐秒懂牧奕臣的意思,將佩戴在腰間的鳳凰玉佩取了下來,遞給他。
牧奕臣拿著鳳凰玉佩,在左今培面前舉了下,隨後也從自己的腰間把屬於自己的玉佩。
“這兩枚玉佩乃是帝后與我母親親自雕刻,普天之下再無第二對。”牧奕臣揚高聲音,當著眾人的面,將玉佩合在一起。
然後大方的遞給左今培,“侯爺,麻煩你親自檢驗一下這玉佩的真假。”
這龍鳳玉佩一旦合二為一,便很難分開,除非由牧奕臣或者鳳雲汐親自開啟。
旁人越是使用外力,玉佩就會越難開啟。
左今培接過玉佩,眸光閃爍,並沒有動手開啟玉佩,而是直接又還給了牧奕臣,“世子既已經親自證明,本候還有什麼不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