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季叔當即垂下腦袋,然後說,“朝廷局勢大體上安穩,但是以武安候為首的一派卻始終以王爺名為監國,實際竊國為名。
屢次三番拒絕執行王爺下達的命令,甚至開始讓自己派系的人罷朝便是抗議。”
“武安侯。”牧奕臣聞言,眉眼輕輕一挑,“還有別的嗎?”
武安侯祁越一直以夏姨舊臣自居,明裡暗裡沒少給他的父親使跘子,沒想到現在鬧得這麼兇。
難道是因為他傳回來的關於夏姨的訊息?
想到這,牧奕臣唇角勾起一抹笑,對季叔說道,“你去王府稟報父親,我和汐兒申時(下午三點)便去王府。”
“是。”季叔點頭,此時端著菜餚的侍者已經到達門外,輕輕叩響房門。
“讓他們進來吧。”牧奕臣沉聲道。
聞言,季叔便走去將門開啟,和侍者們一同佈菜,最後很是有眼力勁的退到包廂外。
派人在門口等著裡面的傳喚,而自己則將牧奕臣到京的訊息親自送往王府。
牧奕臣將碗筷用清水清洗一遍過後,擦乾才放在鳳雲汐面前,然後為她夾了一塊魚肉,溫聲道,“嚐嚐看,這算是盛京最具有特色的菜。”
鳳雲汐夾起放在碗裡的魚肉,輕輕吹了吹,放進嘴裡嚐嚐,片刻後點了點頭,眉眼彎彎道,“味道很好!”
這是她來聖靈大陸之後吃到過的最好吃的魚,味道鮮美,肉質細膩。
見狀,牧奕臣又給鳳雲汐夾了點其他的菜,然後介紹。
“這是醉仙樓最有名的十八宴,八葷七素兩湯,不僅味道好,所選用的食材還經過特殊的處理,道道蘊含靈氣,這些天趕路辛苦了,你好好補補。”
這些天他們雖然也有休息,但是僅用半個月時間趕到盛京,路上還是能簡就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