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靖寒雙手環抱在胸前,臉上帶著明媚的笑,看著牧奕臣,“你要不跟我先回青陵宗養傷,等傷好以後再回盛京?”
牧奕臣聞言,淡淡搖頭,儘量不牽扯到身上的傷口,“我有要事回去。”
此時雲汐她們想必已經在王府之中,他說過儘早回去會和,那就不能在耽誤。
“那好吧。”洛靖寒吊兒郎當的聳聳肩,“我還想讓你去幫我擋擋老頭的殺氣呢!”
他家老頭子雖然看上去頗有些仙風道骨,實際上骨子裡就是個小肚雞腸的酒鬼,他這次出來六年,但是回去過後,估計還是免不得被修理一頓。
說完,洛靖寒又拍了拍牧奕臣沒有受傷的肩膀上,十分戲精的說,“唉,送君千里終須一別,你我有緣再見。”
牧奕臣慘白的臉上絲毫沒有被他影響,將他的手拿來,頗為嫌棄的說,“慢走,不送。”
“切!”洛靖寒嫌棄的瞥了眼牧奕臣,小聲嘀咕道,“有了媳婦兒忘了兄弟。”
聲音雖然小,卻也是小到牧奕臣剛好能聽清的範圍。
聽到洛靖寒的的話,牧奕臣臉上的笑意更加真切些許,他們兩人雖不是親兄弟,卻勝似親兄弟。
只見他抬手取出一個儲物戒,遞給洛靖寒,“將這些給斐老帶回去,我晚些再去拜訪。”
洛靖寒也毫不客氣的接過戒指,用神識探測了一番,眼前一亮旋即笑出聲,“解了我的燃眉之急,這個人情算我欠你的!”
儲物戒裡不是別的,正是十壇二十年的上等靈酒,有這些酒,老頭也不會再說什麼。
洛靖寒將儲物戒收下,縱身一躍跳上契約獸的背上,他的契約獸和斐言的契約獸如出一轍,也是一隻白虎,不過體型略微小了一點,“小白回家去了!”
白虎聽到洛靖寒的話,低聲虎吼一聲,扇動翅膀朝著青陵宗的方向飛去。
“記得來萬鈞峰找我喝酒!”洛靖寒的聲音在空中響起,說來他嗜酒這一點,倒是頗有些像斐言。
牧奕臣目送洛靖寒和白虎消失在天際,隨後才轉身回到房間,他和易修均受傷不輕。
但是也要儘早準備,早日回到盛京才是。
另一邊
跟著斐言離開“孽徒”院子的鳳雲汐迎來一個重要時刻——拜師禮。
斐言院中
鳳雲汐從峰內弟子手中接過一盞香茶,雙手奉給坐在椅子上的斐言,“師父請喝茶。”
斐言接過香茶,用杯沿颳去表面漂浮著的茶沫,喝了兩口,隨後將茶盞放在桌上。
從儲物戒裡面取出一塊令牌和儲物戒,遞給鳳雲汐,“即日起你便是我的二徒弟,日後務必勤加修煉,莫拂了我萬鈞峰顏面,你可知曉?”
鳳雲汐鄭重其事的接過令牌,掛在腰上,回話道,“徒兒明白。”
說罷,又對著斐言行了次大禮,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她鳳雲汐既然拜了他為師,自當尊重。
斐言見到這一幕,滿意的點點頭,“你天賦不錯,但是後天修煉不夠,為師給你半月時間,務必將修為提升到靈王階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