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雲密佈的叢林中,冷風呼嘯而過,天空電閃雷鳴,但是不知道為何,這片天空就是不下雨,長年無雨的條件下,這裡的植物也只能靠半夜的寒露來汲取水份。
葉不凡揹著念鬼和麻袋,在林間尋遊,因為水資源的問題,他想了許久也沒有想到解決方法,所以他的洞穴,冬前修繕計劃,暫時擱淺。
他決定出趟遠門,平日裡葉不凡的活動範圍只有方圓幾千米左右,在遠的地方,他並未踏足過,一來那裡的地形不熟悉,二來那裡可能會存在著未知的危險。
畢竟他在這裡的日子,還不算太久,這裡還有很多他不知道的東西。
然而這次,他決心要修繕好自己住處,所以毅然決然的向這未知的地域進發,以他的現在腳程一天走上百里那是沒問題的。
但自從他踏出自己的活動範圍後,他便慢慢的潛行,儘量掩藏自己的身影,以免被妖獸發覺,以搶佔先機偷襲獵殺補充食材,而一邊用地聽的方式探索周圍是否有水流的動向。
而這時,葉不凡還面臨著一個較為嚴重的問題,那就過夜的地方,這空靈島上半夜如寒霜降臨,寒冷異常,非人力可抵擋。
尤其是葉不凡身上只有一件較為單簿的衣服,是之前從納物袋中取出來幾件演武堂的武服,是適合用於戰鬥時穿著,一身勁黑色,在這常年不見天日的空靈島倒是像一件夜行衣的存在的作用。
現在是叢林中的傍晚時分,黑雲密佈的天空上本就昏暗的可有可無的太陽開始落山,再過一會兒,朦朧的月光會出現在天空上。
天色已晚,在過不久就會到達半夜,屆時葉不凡在不找到洞穴之類,較比避寒的地方的話,他就會凍成一根香甜可口的冰棒。
葉不凡情急之下,便找一棵有六七合抱粗的參天大樹,以他指尖的利爪很輕易的爬上了樹的半中央。
這裡是整棵樹身組織較為脆弱的位置,抽出念鬼劍,他準備在樹身上開個樹洞,作為避寒的臨時窩點。
這是他剛才看向那些飛禽時,突然想到的,而樹上也是空靈島上,較為安全的臨時居住點,是島上飛禽的住處。
不多時,葉不凡便站在樹稍上,用念鬼劍將樹皮層,以一個畫圓的方式完整的剝離開了樹身,放在一旁的樹稍上,之後便沿著這個圓形繼續往內挖。
念鬼劍非常鋒利,不多時便將裡面掏出一個可容納一人的藏身樹洞,做到這裡就夠了,不再擴寬,找來一根藤蔓,將那塊圓形皮層開兩個小洞,從中穿過,綁在了樹身上剛好遮住了洞口。
葉不凡取出一塊皮毛,墊在裡面,隨後整個人鑽了進去,雙膝盤坐在其中,血晶含在嘴裡,抱守歸一,雙手捏子午決,血晶之氣慢慢流轉全身。
心靜則神寧,神寧則心安,心安則自覺清靜,清靜則無感有物,無物則能使氣行,氣行則絕象,絕象則覺明,覺明則神氣相通,萬物才能歸根。
雙目微睜,若有神,若無神,身體直立,高度放鬆。而體內卻早已是天翻地覆,滾滾的氣血匯聚成熱流伴隨著呼吸在全身的各大關節處湧動。
每一次呼吸都彷彿在這暗流洶湧大大海中又添入了一瓢水,推了一層浪體內的肌肉筋膜被這股力量撕扯的生疼,足以讓人咬牙切齒。
然而在這種情況下,他的表情卻依然是古井不波,只有密密點點的汗水從毛孔中蒸騰而出。
他感到,自己的精神在這種情況下變得更加的敏銳,來自周圍的任何一點響動,都彷彿是在平靜的地面上滴下了一粒露水,發出敲擊的清音,風起,葉落,蟲了的爬動,一切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有諺語為證:茫若扁舟泛巨海,靜似木雞植中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