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宛若盤,夜幕如墨,星光璀璨,輝撒在瀑布之上,尤如一條銀河直下而去。
花傲雪此時身子坐於河水之中,衣衫被整齊的疊放在岸上,半個月的時間,她己經重新修回了煉氣九層的境界。
她要藉助這河流充沛的水靈氣,來進行築基,在她冠絕於頂天賦面前,任何丹藥都是多餘跟雜質。
她要在這夜色的遮掩下,完成築基,大量的水靈氣如同一道水柱,瘋狂湧入她的身體,此時花傲雪看上去十分駭人,她渾身佈滿了冰霜,面板略顯蒼白毫無血色,眼瞳泛著湛藍的光芒,如同一個冰雪化作仙子一般。
但是花傲雪並沒有一絲驚慌,在有了上一次的經驗後,這一切她都覺得很正常,張開全身的孔竅繼續吸納天地靈氣,周圍的自主形成了一條條的水龍在她上空盤旋,她的丹田此時如同一個黑洞,瘋狂的吸納這天地之間一切。
突然間,夜幕退去,尤如白晝。
在秋水峰上正在欣賞夜空的六長老秋水兒喃喃道:“黑夜如晝……!”
與此同時,兌澤山,太華殿內。
“她築基了……”太華真君喃喃自語道,周圍的三名劍宗執事臉色驟變,急忙問道:“掌門這天象異變,難道是她築基了?”
“好…好…好!”太華真君沒有回答他們,反而大叫三聲好,便一揮衣袖,一把飛劍飛出,將其托起,急射而去。
這個夜晚,整個總澤山以至整個南澤洲,無數高手紛紛被驚動。劍宗十二峰上空,放眼望去,皆是密密麻麻的修仙者。
南澤洲內荒野外,山巔之上,無論在做什麼的修仙者,都停下手上正在做的事,飄浮在半空中。所有修者的目光,全都彙集在他們頭頂這片再熟悉不過的蒼穹。
太華真君來到瀑布上空,看著這一道道水龍環繞,沒想到自己這個徒弟再次築基竟然引發瞭如此駭人的異象,眼神充滿了欣慰,默默的在一旁為她護法。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異象終於消散,但天空隱隱有破曉之勢。
花傲雪有些疲憊不堪的從河水中爬上了岸邊,身上只有一件內衣的她,讓太華真君的老臉都忍不住一紅。
雖然他樣子很年輕,但是活了幾百年了,定力和臉皮還是有的,急忙悄悄飛走,不然的話,自己一下去,那就尷尬了。
太華真君飛回太華殿內,本想明日召見花傲雪的,但是思索了片刻,雖然不知道花傲雪是怎麼修復道基的,但是必定有就連那些老傢伙都心動的奇遇。
而花傲雪築基一事,憑這些老傢伙的修為,肯定早就感知到了,嘆了口氣,手一揚,十一張掌門傳音令被亮了出來,心念為墨書寫完畢後。
“唰!”的數聲,化作白光分別飛往十一個方向,太華真君喃喃道:“徒兒,為師也只能幫到這了,這兩年間你便安心修煉吧!”
花傲雪一回到岸上,小露就蹦了過來,朝她噴了一道火炎術,在它精妙操控下,花傲雪身上的單衣迅速烘乾。
花傲雪拾起岸上的衣服穿好,她神情疲憊不堪向自己的住處走去,小露蹦蹦跳跳的跟在她身後,一會後,她艱難無比地挪回房間,他癱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
她現在什麼都不願想,連手指都不願動,疲倦欲死。沒過多久,她便昏昏沉沉睡過去。睡著前,她喃喃輕念一句:“築基了!”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