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不凡此時坐在屋外的長廊上,垂著雙腿在那晃盪,然而這時,洋洋己經為沐舒雨擦淨了身子,換了一身乾淨的衣物,從身後出來,來到了葉不凡身旁坐下,身子微微傾斜依靠著他的肩膀上。
“相公真被你說中了,我們今晚真的要隔著雲霧看看星星了,嘻嘻!”洋洋笑道。
“是啊!看來相公真是一個烏邪嘴。”葉不凡說著,也是有些乏了,打了個哈欠。
“相公累了就睡吧!洋洋的膝蓋給相公當枕頭!”說著洋洋就挺直了身子,將雙腿上的紅裙撫平,然後將葉不凡的腦袋輕輕的,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
葉不凡聞著她衣裙上傳來的那股淡淡清香,枕了一會,然後說道:“洋洋,相公我有些想聽人講故事,哄我睡覺,你看可好?”
“可是相公,洋洋不會講故事啊?而且洋洋從化形到現在也沒怎麼離開過這裡,平日裡也就看看你們人族修士留下的書,不過都不算是故事,相公聽了也會覺得無趣的很,洋洋還是不說了。”洋洋撫摸著葉不凡的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事,洋洋不會說就不說了,相公只是回憶起來,當初就是這樣自己累了,而旁邊就有個人從小到大給我,說很多有趣的故事,一時興起罷了。”葉不凡閉上眼睛說道。
洋洋想了想說道:“那洋洋就給相公講一個洋洋所知道的秘密吧!”
葉不凡聞言睜開了眼睛,問道:“哦!是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嗎?快說來給相公聽聽!”
洋洋望著白茫茫的天空,開始回憶道:“那時候洋洋還沒有化形,就在洋洋和咩咩突破七階妖獸時,就被家族趕出來了。
而在那時,咩咩跟洋洋最大的心願,就是揚眉吐氣的回到家族,可惜的是洋洋跟咩咩到現在也沒有回去。
那是因為洋洋跟咩咩遇到了,一個人和一個妖,或者說是一對夫妻,就像我跟相公一樣,那個人類男子是個劍修。
我聽他們說,他們倆人相愛後,就從此隱姓埋名,在一處人煙稀少的地方隱居,可惜的是好景不長,他們最終是被人發現了。
因為人與妖相愛是仙道所不能容忍的,仙道修士將他們追殺至此,因為兩族的協定,人族終究無人敢越這雷池一步,成為兩族大戰藉口的千古罪人。
他們說仙道修士最注重這些虛名跟禮節了,他們知道沒人敢擔這個臭名,那女妖說跟我回妖城吧!
那男的說難道妖族就能容得下我倆,說著他突然吐口血,原來是他在逃亡之時傷了心脈,己經活不了多久了。
只見那個女妖哭得很傷,那時洋洋還不懂她為什麼要哭得這麼傷心,又不是她自己要死了。
過不了多久,那個男的就這間竹屋內死去了,洋洋至今為止,都記得他臨死前說的那句話說:這一世生遇上了你,我不悔也無憾了!
就這樣那女妖將他安葬在眼前這片竹林深處,然後再她消失了幾天後,她又找到我們姐妹倆。
然後跟我們倆姐妹做了一個約定,要我們將她跟他安葬在同一個墓穴,她說可能她死後身軀會比較大,洞穴就不要挖了。
將她身體放在他的墳墓上,搭個竹棚就好,讓她為他遮風擋雨,免得死後遇上了說什麼,自己沒有保護好他,雖然他不會說,但是我想多保護他一點。
然後她在這裡佈下竹林大陣,免得有人打擾他們的清靜,只要答應她併為他們,守墓三百三十三年,就以傳我們姐妹倆她的血脈妖決,也就是洋洋傳給相公的這套妖決,和助洋洋化形成妖做為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