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說,師兄,咱們逸仙兒這回真是令人刮目相看。你是不知道,當時夏老倌那嘴臉……”
竹筒倒豆,一老說一老笑。
而話題主角逸仙長老自己則是完全沒在聽,心裡急著想速速與師兄稟報幾句,趕緊開溜送長安回悲呼峰去。
“逸仙,逸仙…”
聽到黃問大師兄在喚自己,逸仙長老忙收起心神,應了一聲,“師兄。”
白髮白鬚、與壽星公有幾分神似的黃問師尊,掃了眼逸仙佩於身側的那柄白玉笛,啞然一笑。
“罷,也無他事,先去忙自己的吧。”
“是,師兄。”
如蒙大赦般,逸仙衝兩位師兄揖了一禮,轉身便往殿外飛去。
見這情形,勾陳長老一頭霧水,咂嘴道:“噯,這,這怎麼…師兄,你也不好好誇誇逸仙兒。
若不是他,師弟我都不知怎麼應對那個不要麵皮的老傢伙了呢。”
“呵呵~~你啊。”黃問師尊笑著搖頭,繼續往自己的居所方向走去。
“那夏通既然提到了卑彌山靈脈一事,可見門內確有人與其私下往來。
師弟多勞,去查一查,自靈脈訊息於門內散出去後至凌天宗拜帖遞來之前,有哪些人出入山門。”
聞聽此言,勾陳長老恢復了一慣的嚴肅臉,道:“這事兒散出去差不多快有一年光景,天功峰那邊採石部的弟子進進出出都不知道多少回了。”
“採石部弟子外出全程均有執事隨行,記錄其言行舉動。鉅細無遺,一一核查,必能找出不軌之人的根腳來。”
想了想,黃問師尊又道:“此時莫動,半個月後再查不遲。夏通剛走,與其有私之人,此時必然萬分小心。”
“師兄思慮周到,師弟記住了。”
“嗯!”
黃問師尊點點頭,不知又想到了什麼,撫須一笑。
………
悲呼峰,竹屋後山深林間。
“所以,真的有座大礦?!”
李長安再再次驚了。
他感覺自己又有點要裂開的跡象了。
連帶著,方才因離開天亼峰、靈能值瘋狗模式驟停的‘打擊’,安全感、舒服感陡然消失的那種失落與空虛,此刻全都被炸成了蘑菇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