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只是沒想到花溪山的老大會是你。”收起驚訝,扭頭看了一眼四周,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身邊多了十幾名土匪,暗罵自己大意,“既然已經被發現,那我也就沒有什麼好隱藏的了。我是來找人的,有人看到我朋友被你們寨子的人給抓了,不知道寨主想怎麼處置?”
“你朋友?”紅衣男子站起身,“是誰?”旁邊的土匪提醒,“老大,咱們昨日在山下抓了一個白頭粉面的男人,看她的長相和穿著,應該是來尋他的。”
白頭粉面?這個土匪還真是有文化。不過王栩賢確實長得白,想來土匪說的就是王栩賢了。於是焦急的點頭,“不錯,就是他,寨主還想說出如何才能放人。”
“原來是他啊。”紅衣男子來了興致,圍著柳傾賺了一圈,幾次嘆息,“你長得不錯,可惜眼神不是很好。”
“什麼意思?”他們不是在商量如何放人嗎?與她的眼神好不好有什麼關係。紅衣男子再次開口,“老子費勁抓的人你覺得老子會輕易放過?”原來是因為這個,“寨主想要什麼或者說想要多少銀錢,我馬上回去準備。”一臉急切的看著紅衣男子,紅衣男子不屑的擺擺手,“你看老子像缺錢的樣子嗎?”
不缺錢?更不缺人?他該不會油鹽不進吧。有時候不怕人貪心,而是怕有人油鹽不進,因為如此,你就找不到突破口,以至於無路可走,無計可施。如今柳傾就有這種想法。她費了這麼多功夫上山就是為了救出王栩賢,若是不能救人,她這一趟豈不是白跑了。
思量清楚,柳傾再次開口,“實不相瞞,他的家人十分擔心,所以我才來這一趟的,我看的出來寨主是個講義氣,重信用之人,還請寨主名言。”
“我說了,老子不缺錢,你擅闖花溪山,還是想想自己的小命吧。”紅衣男子臉上閃過不耐,朝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兩個土匪上前將柳傾拿下,“既然他如此擔心那個小白臉,直接將人關到一快吧。”
“寨主,我們有話可以商量,你……”紅衣男子戳戳耳朵,低罵一聲,聒噪,而後回了屋子。不一會剛才在山上的男子走了進來,“大哥,剛才那個女人你打算怎麼處置?”他奶奶的,就是抓了一個小白臉,怎麼還弄了個小姑娘上來。若是早知道這般麻煩,當初就不應該答應這個麻煩事。
“先關著吧。”頓了頓,“你去問問老三,他這個恩人到底惹了什麼人,雖然咱們重情重義,可是若是危機到寨子其他人的安危……”後面的話紅衣男子不說王成也知道,點頭應下,“我這就去打聽。”
此時柴房內,柳傾被帶進來,一眼就看到了角落裡的王栩賢,見他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以為出事了,得了自由就衝上前,“王大哥,王大哥你怎麼了。你別嚇我。”
“我沒事。”扭頭看去,在看清楚來人後驚訝不已,“傾兒,你怎麼來了。”這個時候,她不是已經嫁給了林楓,為何他不在侯府做侯夫人,反而出現在這裡?難道她是擔心自己所以才出來找他的?但是想到什麼,臉色大變,伸手去推他,“傾兒,這裡危險,你趕緊離開這裡……”
“已經晚了。”柳傾笑著坐下,“我現在和你一樣都是這裡的階下囚了。”
“怎麼會這樣,你為何要過來。”王栩賢擔心又頹廢的坐下,“這些都是我的報應,你不應該來的。”
“報應?”柳傾不解,“你的意思你被綁來這裡不是意外,而是人為?”誰這麼大的膽子,但是仔細又想王栩賢一直呆在京城,花溪山的山賊因為亟待官府極少進城,王栩賢是怎麼被抓的?
“你為何會出城?難道是有人騙你出來的?”見王栩賢點頭,終於發現了不對勁,“你得罪了誰他們想做什麼?”王栩賢苦笑,“此人你也認識,蘇婉婉,我以前的妾室。”
蘇婉婉?那個連自己的親孃都可以拋在亂葬崗的人?她知道她被王家趕出來了,卻沒想到她心生恨意竟然將王栩賢誆騙到了這裡。怪不得王栩賢會出城。“你平日裡不是挺聰明的嗎?這一次怎麼練如此簡單的破綻都沒有看出來。”
是啊,他確實是百密一疏。但是想到昨日收到的紙條……若是再來一次,他依舊不會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