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絮察覺到身後的聲音,忍不住得意地笑了笑,故意往湖邊走。
湖邊風景如畫,一對對鴛鴦在湖裡游來游去,湖裡有幾隻小木船,看樣子應該是在採蓮藕。
"你跟著我作甚?"柳風絮屏退了身邊的小丫鬟,回頭對著身後的王磊說道。
"姑娘怎知我是跟著你,而不是自己跑到這裡來的?"
"只羨鴛鴦不羨仙,果然是沒錯的。"王磊開啟摺扇,衝著柳風絮的背影說道,"姑娘可是一個人?"
柳風絮眉眼彎彎,卻在回眸的瞬間收斂了笑容,故意板著臉,"本姑娘是不是一個人與你何干?"
"姑娘若是一個人的話,我總覺得說話更方便些,"王磊目光灼灼得看著柳風絮。
"你想要說些什麼?"柳風絮感覺自己臉上有些燒的慌。
"有道是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的共枕眠,我與姑娘還真是有緣分,竟能一日見兩面,想必是月老在天上為我們繫上了紅線,將我們倆牽在了一起,就連我的腿也不聽話,自己跟著姑娘過來了,這也實在不能怪我,姑娘也是要負責任的。"
聽到王磊說的一本正經,柳風絮"噗嗤"一聲笑出來了,"你倒是說說,我有什麼錯?"
"姑娘錯就錯在,不該生的這般貌美。"
柳風絮眉眼彎彎,"你這張嘴,簡直跟吃了蜜似的,真會哄人開心,肯定有不少姑娘喜歡你吧。"
"姑娘實在是誤會在下了,在下這張嘴,平日裡愚鈍的很,只是因為正巧碰到姑娘,才能開竅了,說了些許多肺腑之言,姑娘若是不相信,王某可以從橋上跳下去,證明自己的清白。"
說著,王磊便用手收攬起來自己的長袍,作勢要跳下湖裡。
"別啊,"柳風絮一臉著急地拉住王磊,"你若是渾身溼透可怎麼辦?"
"那姑娘是願意相信我了?"
王磊抓住柳風絮的手,一臉熱切地看著她。
柳風絮羞答答地點點頭,"公子都這麼說了,奴家再不相信,那就是奴家的不是了。"
"還未請教姑娘芳名?"
"奴家姓柳,名風絮,公子是……"
"在下王磊。"
柳風絮得知王磊的酒樓處處被柳傾打壓,心中憤憤不平,"你怎的不早些告訴我?"
王磊給她餵了一顆葡萄,挑挑眉道,"我怎麼忍心看你為我著急?"
"看來你還是將我當做外人的,"柳風絮故意說道。
她早就看柳傾這顆眼中釘不順眼了,在柳家,柳傾就是說一不二,為什麼柳益元那個老傢伙處處維護她。
再加上王磊添油加醋一說,她更是覺得笙柳樓一直是在柳傾的打壓下生存的,新仇加上舊恨,她更是恨的牙癢癢,恨不能除之而後快。
本來想要僱傭殺手殺人,但是因為杜安順在柳傾身邊保護得實在嚴密,一天十二個時辰,就算是睡覺的時候,杜安順都會守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