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柳傾在嘴邊重複了一下這個名字,這個人正是王栩賢的哥哥,自己與他往日無怨,近日無仇,而是大家都是公平競爭,大路朝天,各走一邊的,怎的就讓他惦記上自己了?
"不用想太多,"林楓伸手撫上柳傾的頭,"左右我們現在有了眉目,他也不會猖狂到哪去,往後的日子,我們多多提防便是了。"
馬車穩穩地停在柳家酒樓,柳傾卻讓馬車伕將馬車趕到王家。
王栩賢一聽說柳傾回來地訊息,便在酒樓等著,但是晌午頭卻被自己哥哥叫回去了,讓他心裡好生氣悶。
看到柳傾的馬車衝著自己的府門過來,王栩賢心裡像盛開了花,如果他背後能生出來尾巴,他一定會搖一搖。
"回來了?"
他笑意盈盈地看著柳傾,眸裡映著滿天星河,柳傾卻徑直從他身邊越過去,沒有搭話。
大約走了四五步的距離,柳傾回過頭,口氣淡淡地衝著王栩賢說,"你過來一下,我有件事想要問你。"
王栩賢方才受傷的心,馬上就補上了,重新掛著笑,大步朝著柳傾走過去,好像十分榮耀一般,變臉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到底,她心裡還是有自己的吧,不然也不會專門讓自己過去一趟,他心裡美滋滋的。
"王栩賢,你可知這幕後的黑手是哪位嗎?"
柳傾目光鎖著王栩賢,她雖然面上一派氣定神閒,但是手心已經冒出了一層汗,她不怕有人對付她,她就怕這個人是她認識的人,是一直以來自己當做朋友來對待的人。
"我如何知道,我又沒有和你們一同去。"
"你真的不知?"
"看你這樣子,難不成是一位老熟人?"
柳傾嘆了一口氣,揉了揉發漲的太陽穴,"正是……"
"你還瞞著她做什麼?"說話的是王磊,他聽見柳傾在自己的府門前,生怕自己弟弟因為柳傾同自己產生隔閡,所以才跑過來看個究竟,若他晚來一步,這個女人就已經將什麼都告自家的那個傻弟弟了。
"讓你一直在柳家酒樓待著,怎的,連心思都跑到人家的酒樓去了?"
這是什麼意思?
柳傾盯著王栩賢,莫非他刻意接近自己,來自己的酒樓,是有旁的目的?
王栩賢一副有口說不出的憋屈樣子,幾番張口想要解釋,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堵回去。
"王磊,王公子,我自認和你沒有什麼過節,你為何要揪著我們不放,我在這裡奉勸王公子一聲,這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報,時候未到,還請王公子以後的手段放的乾淨一些,別叫我瞧不起。"
柳傾冷眼看著王磊,王磊冷哼一聲,看著柳傾,話卻是對王栩賢說的,"你這不成器的東西,真是忘了老祖宗的教訓了嗎?還不快跟我進來,站在門口讓人家看笑話嗎?"
王栩賢也想弄清楚哥哥到底是什麼意思,便抬腳跟著哥哥走進去,剛走了沒幾步,便又折回來,轉頭對柳傾說,"我回頭跟你解釋,你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