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到了雙日,衙門開審。
林楓和柳傾一起來到衙門,在旁聽審。
兩旁立著兩排差衛,手上拿著水火棍,堂下跪了兩排,各自都帶著枷鎖。
柳傾和林楓在一旁立著。
尹逸風拍了拍驚堂木,朝著堂下大喝一聲,"堂下所跪何人,所犯何事,速速道來。"
堂下一共跪了十多口子人,等這些人一一說完,柳傾和林楓聽的要打哈欠,才聽到下面的人道,"小的那日受人所託,只道是在酒樓裡鬧一鬧,並不想作甚惡事,請大人明鑑。"
尹逸風道,"大膽,無故滋事,鬧得酒樓不得安寧,你還道自己沒有錯處。"
柳傾在一旁看不下去,照著尹逸風這麼問,幕後黑手肯定是問不出來,她往前走了一步,拱手道,"大人,小女子有話要說,請容小女問一問這人。"
"你問吧,"尹逸風眯了眯眼,露出一副威嚴的神態。
柳傾轉向跪著的人道,"受人所託?你可知那人姓甚名誰?"
"小的不知。"
那人的目光有些閃躲,明顯是不敢說。
"知情不報,可是罪加一等,像你現在在酒樓鬧事,只不過是拘上幾日便罷了,若是不招出你幕後的那人,便兩人同罪,若那人是想要殺人,你可不是拘上幾日便了的,若是你現在把那人說出來,倒還能念在你舉報有功的份上,寬恕則個,你可是想好了,是說還是不說。"
柳傾昨天晚上熬了半宿,終於把律令翻了一遍,把凡是能用的上的律令熟記在心裡,就是擔心尹逸風不作為,問不出來和子醜寅卯。
那人腦門上帶著汗,支支吾吾地說,"小人只知道,那人似乎是個婦人,她給了小人十兩銀子,那銀子現在就在小人的床頭下面,還沒有花,大人,小人句句屬實,絕對沒有半點隱瞞。"
柳傾和林楓對視一眼,婦人?
"好了,退堂。"
正是關鍵的時候,尹逸風卻宣佈退堂。
林楓和柳傾齊齊看向尹逸風,林楓想起來昨天晚上在巷子裡看到的那人,再看看尹逸風,便心下明瞭。
眼下已經過了一半的時間,還有兩三個案子在後面等著,自然不能把時間全用在這個案子上,柳傾林楓無話可說,從衙門走出來。
"你覺得那人是誰?"
林楓側過頭看著柳傾,他覺得柳傾應該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想法。
"我倒覺得,是個熟人。"
林楓接著道,"我昨兒個去牢房,正好路過衙門後門,在巷子裡遇到了一個人,那人見到我,竟好像怕被我認出來一般,匆匆忙忙地走了。"
"沒想到她想讓我死,"柳傾苦笑一聲,心裡發寒,"雖然不是親生的母親,但好歹也是一個院子裡的,我也叫過她幾天姨娘,竟不知我是哪裡得罪了她,叫她想要置我於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