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如果自己留下了人緣比較好的老員工,雖然能暫時穩住人心,但是那都是表面的,肯定不會讓員工服氣。
她知道當斷則斷的道理,不喜歡拖泥帶水。
也正是因為她這樣做事不留情面,再加上柳風絮在背後杜撰一些有的沒的,惹得人心惶惶的,大家都無心幹活。
連自己的酒樓那邊,都有不少員工聽到了風言風語,一下子走了不少人。
柳傾坐在窗邊,手撐著腦袋,眼神飄到遠處,心裡思忖著對策。
現在那些不明真相的人,都聽了柳風絮的話,以為柳傾無情無義,苛待員工,讓她有點頭疼。
她列了一張老員工的名單,名單上的第一個人,就是老員工的代表,是酒樓裡的老好人,只要他說一句話,底下的老員工沒有不聽的。
柳傾喊來阿福,讓阿福把代表叫過來。
代表走到門前,抬手敲敲門,"掌櫃的,您找我。"
這人四十多歲,是出了名的好脾氣,比較厚道,但是也講原則,所以酒樓的老員工都比較聽他的話。
"陳叔,您請進,"柳傾笑著讓他進來。
柳傾倒上一杯茶,遞給陳叔,開門見山道,"陳叔,最近老員工對我的意見都挺大的,我也知道,他們是不滿我的做法。"
"掌櫃的,您也別怪他們了,他們也挺不容易的,都是拖家帶口的,找一份工作難啊,"陳叔喝了一口茶,繼續道,"他們前兩天反應太激烈了,不該在店裡打砸,我替他們給您道歉。"
柳傾微微一笑,擺手道,"陳叔,這個倒不必了,我有幾句話,想讓您幫我帶給老員工。"
柳傾知道,如果自己直接去和老員工說,他們肯定不會聽,就算自己真的是好心,他們也會當成害他們,讓陳叔訴說,是最好的選擇。
"陳叔,我就跟您直說了,這些老員工的所作所為,我也是看在眼裡的,他們仗著自己是老員工,偷奸耍滑,欺負新員工的事沒少幹,酒樓裡的食材也沒少往家裡拿,雖然我平時不說,但不代表我沒看見,"柳傾抬眸,看了看陳叔。
陳叔自然清楚這些人的所作所為,他也不包庇,點點頭道,"他們有時候確實做的過分了,我也說過他們,只要給他們一個機會,他們肯定會改的。"
柳傾點點頭,"我叫您過來,就是這個意思,您去和老員工說一聲,告訴他們,我再給他們一個月的時間,讓他們把以前的那些惡習全部改掉,但是肯定不會讓他們做之前做的那些活,我會給他們分配新的工作,一個月後,公開選拔,如果他們這個月表現的好,就留下,如果表現不好,就走。"
陳叔點點頭,目光中毫不掩飾地欣賞,"謝謝掌櫃的,我這就去和他們說,他們肯定會同意的。"
看著陳叔離開的背影,柳傾鬆了一口氣,總算是能解決掉一個問題。
陳叔把柳傾的想法和老員工說了說,大家一致同意,並且心服口服。
柳傾把名單給了陳叔,讓他公佈了老員工的新崗位,大家都沒有什麼意見。
周圍的店家看到柳家的酒樓煥然一新,也都紛紛效仿柳傾的做法,既不得罪人,又能提高員工的工作效率。
因為陳涑賣的海鮮醬料比柳傾的酒樓賣的價格低得多,所以買的人也多,柳傾的生意受到了影響,本來都是供不應求的海鮮醬料,頭一回在倉庫裡積壓下來。
柳傾覺得大家吃過一回,知道味道不好,就會來買自己家的醬料,但是沒想到大家買了一回,還去買陳涑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