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乘風的臉色不大好看,他自認為自己的身體不錯,定然不會無緣無故的腹痛,今兒個早上還好好的,除了吃了柳傾做的飯菜就沒有其他。
難不成,當真是這位廚藝天賦異稟的女子做出來的東西不乾淨?
大夫收了手,從藥箱裡面拿出紙張,一邊寫藥方一邊開口,“大人今兒個是吃了藥膳吧,您這身體的溼氣太重了,這藥膳呢是及時的排除了大人體內的溼氣,不過還有殘留,只需按照我這方子吃上十天即可。”
聽到大夫的話,趙曼柔同一旁的柳風絮卻呆愣住。
什麼叫做除了溼氣,她們分明讓下人在廚房裡的食材上面下了藥了,怎麼會這樣?
柳風絮面上有幾分訝異,一旁的趙曼柔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冷靜下來。
柳溢元鬆了口氣,好在不是自己閨女做的東西不乾淨。
“藥膳?”林乘風看向了一旁的柳傾。
她這才開口解釋,“林大人今兒個早上來的時候我便覺得大人雙眸之中有幾分血絲,端著酒水的手腕略微不穩,想來應當是這潮溼的天氣,大人不舒服,故而做了藥膳。”
她身為現代的食神,藥膳這種東西自然是不在話下,當初學藝的時候,為了學好藥膳,她幾乎將醫術也順道略微學了一些。
畢竟,每一道藥膳做出來都要符合客人的口味,還要有益於客人的身體。
“原來如此。”林乘風恍然大悟,讚許道,“沒想到柳傾姑娘竟然還會做藥膳,今日之情,我林某感激不盡。”
“大人說笑了,還是我考慮不周,否則的話,大人也不會腹痛。”她謙虛的回答。
柳溢元站在旁邊,看著柳傾同林乘風談的如此雲淡風輕,心中更加自豪。他本身是開酒樓的,廚藝自然是不錯的。
不過他也知道,藥膳這種東西,可是要比普通的菜式更難做出來,為了保持菜品完美的口味,必須要平衡那些藥材的苦味方可。
沒想到啊,他一直不重視的女兒竟然有如此的才能,當真讓他驚訝。
林楓也沒有想到,當時柳傾說的辦法竟然是做藥膳。
他這舌頭品嚐過著人世間大半的美味了,藥膳做的那般美味還感覺不出藥材的口感的,還就只有她這麼一個人。
真是個才華斐然的女子!
一旁的趙曼柔和柳風絮哪裡想到他們分明動了手腳了,竟然順水推舟的促成了柳傾和這林乘風的交情。
林乘風同林楓二人在柳府待了許久,待到晚膳之前方才離開。
“傾兒啊,今日多虧了你啊。”想到今天突然發生的事兒,柳溢元心裡一陣後怕。
“沒事兒,不過爹你還是管管有些人好了,免得多嘴多舌的將我們柳家陷入不仁之地。”說罷,她徑直離開。
這趙曼柔母女二人當真是兩個沒腦子的蠢貨,倘若今日林乘風當真在他們柳家出了事兒,莫要說她一個人會被治罪,整個柳家也吃不了兜著走。
幸虧她將那些東西叫人洗了一遍,隨後又用了一些藥材在上面中和了一下,否則的話,此時此刻,他們柳家估計都被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