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
“你個死老頭子,你把酒館的經營權給了那死丫頭一個月,現在怎麼樣,酒館有了起色人家連理都不理你。”柳家繼室趙曼柔雖然已經人到中年,眼角也留下了淺淺的魚尾印記,不過頭髮依舊濃密黑亮,一雙丹鳳眼透著市儈,一看就不好惹,此時正在跟柳益元鬧。
柳益元對趙曼柔此時心有的不滿,柳傾如此出色,又自己開了家酒樓。
只見一個身穿藕色紗衫,身形苗條,長髮披向背心,用一根銀色絲帶輕輕挽住,面若桃花的少女走進屋裡抱怨道:“爹爹,姐姐現在吧酒樓經營的那麼好,名氣也那麼大了,卻不知道來孝敬您,真的是太讓人心寒了。”
“我始終是她父親。”柳益元並不是很在意。
“她也不想想,就算我不是她生身母親,可也沒虧待她,況且,那酒樓她可是一分錢沒出就從你這要走一個月的經營權,是不是以後所有的經營權都會到他手裡”趙曼柔人到中年,但風韻猶存,一改之前的強勢,淚眼婆娑的看著柳益元,只把柳益元看的一陣陣心疼。“你放心,我不會的。”
趙曼柔和柳風絮悄悄對視一眼“父親,我那會聽見姐姐說過段時間要和王家公子王栩賢進行廚藝比試,也不知道現在準備的怎麼樣了。”
“這麼大的事她也不說通知我一聲,眼裡太沒有我這個父親了。”柳益元甩袖就往酒樓走,卻也沒有成老糊塗,那丫頭現在身邊有林楓,而且在廚藝上又是如此有天賦。
趙曼柔見柳益元走了,收了淚眼,“不行不能讓那丫頭再出風頭了,這次的比賽說什麼都不能讓她勝利!”
“那咱們該怎麼辦呀,母親。”柳風絮對柳傾是滿滿的嫉妒,憑什麼她廚藝天分那麼高,憑什麼她就能把酒樓經營的那麼好,同樣身上流著父親的血,就不信自己會不如她,卻忘了之前酒樓在柳老闆的手裡日漸走下坡路。
“放心,為娘已經想好對策了,就等廚藝比賽那天了。”趙曼柔單鳳眼一挑已經想好一計。
“女兒呀,多虧了你,咱們的酒樓才起死回生。”柳父在去酒樓的路上聽了滿耳對自己女兒的誇讚現在滄桑的臉上又滿是欣慰與自豪:“你和那個王公子比試有沒有把握贏?”
“父親,這次的比賽我肯定不會輸的。”柳傾看著柳父那張驕傲自豪的臉,又想起初見時柳父的嘴臉,雖然不喜,卻也不會說什麼。
柳傾打發走柳父,就開始精心準備比試要用的海鮮,她知道王栩賢的實力不弱,更加不能馬虎對待了。
翌日,趙曼柔和柳風絮來到酒樓,柳風絮進去悄悄把今日柳傾比賽要用的新鮮海鮮換成隔了天的海鮮。
“換好了?”趙曼柔見柳風絮空手出來,趕緊問道。
“嗯嗯,換好了,我把新鮮的海鮮都丟到垃圾堆裡了。”柳風絮陰險笑了,霎時整個人的氣質都被破壞了。
“那就好,看她柳傾這次怎麼出名。”趙曼柔不知又想起了什麼,隨機不滿道“你父親也是個不靠譜,說好幫咱們要回酒樓,結果轉眼就對柳傾開始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