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絕望,這種痛苦,其實比死亡更加難受。
齊爺爺嘆了一口氣,說道:“你確實不是他,但是你所瞭解的,只是一部分而已,並非全部。四聖一脈可掌控天機,你母親年輕的時候,就已經道法高深,如果只是為了報復你姥姥,根本不必如此麻煩。報復只是一部分,真正的謎底還未解開!”
“那真正的謎底是什麼啊?不要跟我說什麼等沒了牽掛,我不需要,如果您不能告訴我,我就去找她,跟她當面說清楚!”陳天大聲的說道。
“她不會跟你說這樣的!”齊爺爺搖搖頭。
“那您呢?”陳天看著齊爺爺。
齊爺爺沉默了。陳天並沒有再催促,而是靜靜的等待著。
過了一會兒,這才又嘆了一口氣,說道:“也罷!那就告訴你,你們這一家……”
陳天反駁道:“我不是這一家!”
齊爺爺聲音一頓,臉色更加不好看,似乎是生氣了,過了一會兒,他才接著說道:“想要知道真相,就不要說你是誰,如果你不是我孫子,又有什麼資格跟我說話?”
陳天一聽這話,就知道齊爺爺真的生氣了。
雖然心中仍然十分的鬱悶,但是陳天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坐在椅子上面,等待著齊爺爺往下說。
齊爺爺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對著陳天,面色依舊陰沉,看著陳天的眼神也有些奇怪。過了幾分鐘,這才緩緩的說道:“這個事情,需要從你的父親開始說起……”
“我父親?”陳天有些驚訝。
對於陳天父親,陳天的印象其實不多,在陳天的印象中,陳天的父親就是沉默。
天天都是保持著沉默,永遠的沉默。
陳天從記事起,就很少見到他說話。不管是爺爺訓斥,還是村裡人的交談,他從來只是聽,幾乎沒有主動開口。
陳天還記得小時候,陳天經常見到他坐在門口,手裡拿著一根菸,偶爾還會抽上一口,有些出神的看著遠處。
那個樣子,按照俗世的說法,就是很落魄的樣子。
後面,他獨自帶著陳天離開了村子,去了城市裡面。
在城市裡面,他的話才稍微多了一些,偶爾也會跟人談笑一下。
但回家之後,就經常呆在自己的房間裡面,靜靜看著窗外發呆。
父親的房間,在陳天小時候看來,有些可怕,特別的安靜,還有沉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