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只是搖了搖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兩人並沒有站外面太久,因為齊爺爺已經做好飯菜,過來叫陳天兩人去吃了。
“小天,找到什麼了嗎?”走在路上,齊爺爺問道。
陳天搖搖頭,說道:“什麼都沒有留下,我爸爸當年收拾的很乾淨……唉,燒的很徹底……”
一路走著,閒聊著,碰上了不少人,很多陳天還是很熟悉的,但是有些已經十分陌生了。
齊爺爺和他們打著招呼,有人對著陳天笑,陳天也是微笑的點頭,已經喊不出對方的名字了,這讓陳天有些尷尬。
還好齊爺爺的住所離陳天爺爺的房子不算遠,只是幾分鐘便已經到了,坐在了桌子前。
桌上已經擺了幾道菜,有肉有魚有菜,也有一壺酒。
“這些都是你以前最喜歡吃的菜,我平時一個人的時候很少做,這都十幾年了,也不知道手藝丟了沒,嚐嚐看!”齊爺爺對著陳天說道。
手裡拿著酒壺,給老道士和他自己滿上了一杯。
“來,小天的老師,我先乾為敬!”齊爺爺舉起酒杯,沒等老道士回話,就一飲而盡。
老道士也不多話,跟著就舉杯喝了下去。
“不知道老師是教小天什麼的?”齊爺爺放下酒杯後問道。
“教做人!”老道士淡淡的說著,也將酒杯放在桌上。
陳天正喝著雞湯,聽到這句話,差點把湯給噴出來。
這個臭道士教什麼做人?他就教會了自己吃麵包,吃豬蹄,變著花樣的吃麵包豬蹄,對了,還教會了陳天養蛇,養母蛇。
齊爺爺竟然相信了,點頭說道:“這確實是一門學問。”
“聽說你跟陳天的爺爺是摯交好友?”老道士問道。
“不錯,不是親兄弟卻勝似親兄弟。所以小天雖然跟我沒有血緣關係,但是算起來,也是我的孫子。”齊爺爺說道。
“看得出來,你對陳天還是很疼愛的,送他的那件東西很特別,很貴重!”老道士說道。
齊爺爺臉上依舊掛著笑容,但是陳天心裡卻是一蹬,這老道士怎麼突然說起這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