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全子繼續喘喘的跑了進來說道,“真是見了鬼了,偌大個營地一個人都沒有!”
“難道我們倆穿越了?剛剛還那麼多人,怎麼現在一個人都沒有了?”我也奇怪道。
全子看著手術檯的女醫生問道,“那她怎麼辦?總不能看著她這樣流乾了吧!”
既然沒有人,那我們就只能冒險一試了。
“管不了這麼多了,先把這獠牙拔下來,把她的傷口縫合住!”我說道。
我用酒精對自己的雙手消毒,然後在一旁尋到了手術鑷子、手術刀和縫線針,全子不忍再看,又去一旁的藥箱尋找止血散和針線。我雙手顫抖的用鑷子捏住了那顆獠牙使勁一拔,只聽女醫生“哼”的一聲慘叫頓時又疼醒過來。
她看了一眼我和全子的手忙腳亂的“傑作”,頓時也顧不上疼痛,她知道現在也只有她才能救她自己。
她對全子說道,“快去找編號3322的藥水,幫我注射,防止我昏迷,動作要快...”她又對我說,“你會縫合傷口麼?”
我搖了搖頭,“我...我...縫衣服都不會...”
她指了指旁邊的一個盒子對我說,“用它!你把我撕裂的肉擠合在一起,然後用它釘住...”
我開啟那個盒子,發現這裡面的東西竟然像個訂書機,我說,“這東西怎麼用?”
“訂書機怎麼用,你就怎麼用。”
這時全子在一旁終於找到了編號3322的藥水,然後幫她注射了進去。
我咬著牙,把她背部被撕裂的肉捏在一起,然後用“訂書機”釘了下去,只見嘎吱一下傷口竟然被合攏了。見第一次成功,我信心倍增,又嘎吱幾下,把她背上剩下的幾個創口縫合在了一起。
她又指揮全子在一旁準備的紗布和包紮用品,然後終於又昏迷了過去。好在後面的包紮我和全子並不陌生,急忙包紮好,我見她傷口沒有滲血了也就放了一半心,估計這次她是死不了了。
我和全子被她這麼一折騰,加上之前的奔波疲乏,此刻雙雙往旁邊一靠,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夜無話,我是被窗外的太陽光照醒的,醒來看見全子整個人已經睡到了地上,手術檯上那個女醫生也還沉沉的睡著,我這時心裡暗道一聲不好,哎呀,我們的陳司令呢?
這都什麼事兒啊,我和全子的本來目的不是為了保護陳司令的嘛?現在卻是連他的影子都找不著了。
這時睡在手術檯上的那個蒙古女醫生輕輕的悶哼一聲醒了過來,她見我望著她對我微微一笑說道,“謝謝你們救了我。”
我說,“應該是你自己救了你自己,你快說你怎麼搞成這樣子,還有陳司令呢他去哪裡了?”
女醫生回道,“我不小心被羊蠍子咬了一口,陳伯伯、陳伯伯還在坑裡。”
“啊,他不會死了吧?”全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頓時從地上跳了起來。
我忍不住罵他,“別這麼一驚一乍的,好歹你也是去過中東打過帝國主義的人。”
全子嘴上不服氣,“我呸,你少在這裡馬後炮,我問你要是這陳司令死了,咱倆回去可怎麼交差?”
“那倒也是!”我點點頭。